“大家安静一下,现在我为大家介绍一下,”田远山站在学堂门口大声的喊着,跟众人介绍道:“这位,是蒋夫子,曾经中过举人。这位,是于夫子,是位秀才。以后,进了学堂的孩子们,由他们分配跟着那位夫子,大家不得有异议,明白吗?”
“明白了!”看到了夫子,大家的眼神跟雷达似的,直直的往两位夫子身上照射,跟看西洋镜似的,弄的两位夫子脸色古怪,恨不得赶紧逃离这诡异的气氛。
“起鼓,放炮,”田远山也没什么废话,直接大声的喊着,然后“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特意请来的锣鼓敲响,让田园村更加热闹。
孩子们一个个的进去了,那些父母们的脸上的表情是庄重的,没有一个谁敢开任何的玩笑。要知道,孩子们进了学堂,等于他们的未来都有希望,所以个个都不敢小觑。
田穗跟夫子商议好了,采用上五休二的方式,让孩子们轻松,夫子们也别那么累。田园村一共有二十五个进学堂的孩子们,被两个夫子分成了两班,一个十二个,一个十三个。田涛跟田波是有些底子的,跟着蒋夫子。其余的孩子,是随意的,现在还不清楚,等过段时间再细细的分。
至于蒋夫子跟于夫子是住在学院里的,吃住都由两个年约五十的妇人照顾。那俩人是田穗后来买的,是没有子嗣养老的人,才愿意自卖自身,给自己有个依靠。
学堂的事办妥了,大家也接受了田穗的提议,上五休二。等到肉圆八个月的时候,已经萌萌的听懂很多的话了,跟他说什么,他虽然不会说,但会点点头或者摇摇头,让人忍不住的整天想要逗弄他。
“怎么还没回来呢?”都延迟了半年,让田穗再也淡定不了,一直在唠叨着,想着云家的船队,为何还没回来呢?她派人去云家打探过,云家的回答也是没有消息,不知道庞云天等人到底此刻在何处。
“小姐,你小心思虑过重,伤了身子!”桃儿见她又在唠叨了,就头痛的劝着。
“我想的事情够多了,那么一点点小事,伤不了我的身子,”田穗白了她一眼,然后起身看着还在榻上睡着的肉圆,就让桃儿好好照顾着,自己转身出去走走,好让自己冷静一番。
“这每一次出船,没一点消息,不是让人心里惦念吗?”站在朱家大门口,眺望着远处平静的小河,田穗不满的呢喃着。以前,她是不知道朱青去了哪里,所以没什么感觉,跟云天也没什么交情,所以根本不在乎。
可如今,云天的回来,是带给自己商机,而陈康还在那条船上,所以她必须得牵挂着,否则心里难安。
“他们,是否达到目的地?或者,在半路出事了?”田穗心里愈发的难安了,但对此,却丝毫没有办法。
她没有商船,更不能派人去找。要知道,路途遥远不算,玩意走错路,大海茫茫的,去哪里找呢?
“要是有规定的时间来回,就不用让人如此担心了!”田穗在嘴里呢喃着,却不知道背后站着一个人。
“什么不用让人担心了?”朱青刚在走到背后的时候,恰好听到了这句话,就纳闷的问道。
田穗听到朱青的话,连头都没有回转,直接依靠进他的怀里,也不怕自己这样依偎过去会让自己跌倒。被朱青暖暖的怀抱包围着,田穗舒服的叹息一声道:“这一次,云天时间去的太久了,我觉得要是有固定的船只往来,说不定大家就不用担心了!”
“固定的船只往来?”朱青笑着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头,摇头叹笑道:“穗儿,这事可不容易,莫说来往时间长久,就说这路上的暴风雨就不是人能抗衡的,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会丢了小命,所以这个想法是好的,但实施起来,却很难!”
他经历过,也知道这生意是拿自己的小命去拼搏的,完全不是穗儿能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