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三叔婶,这哥哥们帮忙,这赚的一两银子我扣除了本钱,咱三家一家三百文,留下的一百文买明天要用的!”田穗一边把银子划拉出来,一边跟他们说道:“家里的作坊留下一个人看着,最紧要的一关别被人窥视就行。至于另一个,明天去帮我,我一个人,肯定干不了的!”
他们商议了以后,王氏跟着田穗去。对于谁去,田穗没意见,她现在最迫切的,就是回去跟田远景商议要买牛车,不然她准得疯掉。
牛车买了,大家出门也方便。等田穗在山林镇的生意稳定下来后,王家也开始卖一样的东西,但田穗一点都不紧张,反倒跟看戏似的看着——果然,王家卖出去的东西,根本保不住那些味道美味的馅料,最后不但赔了银子,还被人骂。
“穗儿,他们真的不会知道吗?”王氏瞅着有些担心的问。
“肯定的,大伯母,你放心好了!”不是田穗自夸,这最后一步是怎么形成的,王家人要真知道了,那就是神仙了。
这团子能有那么好的嚼劲,就是靠力气放在石臼里砸出来的,不然根本凝固不到一起,也不好吃,所以王家注定要失败。
等到大夫说田老头可以回家休养后,田早跟白翠山陈元三人回来了,是带着喜悦回来的,三人都中了秀才,只不过白翠山的名次靠前,田早紧跟其后,陈元有些靠后,但三人皆中,是大喜事了。
田穗回来的时候,路上遇见的人都冲着她笑,等到她回来后,就看到刘氏围着田早转,满脸的笑意,田远景的手无措的搓着,脸上挂着惊天的喜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
“我儿子真厉害,竟然考中了秀才,呵呵……,”刘氏拉着他的手,极力的夸奖着。
“娘,你别这样!”田早见她满脸的喜气,但眼神里压抑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弄的他跟着眼眶也红了。这么多年,娘经历的,他最是清楚,所以心里也疼。
“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田远景拦住情绪快失控的刘氏,拉着田早的手笑着手:“去看看你爷爷,他知道你考中秀才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田早知道爷爷受伤了,就点点头答应了:“穗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满脸笑意的田穗,脸上的笑容立刻放大了。
“哥,你真厉害!”田穗眼角含泪,知道田家的氤氲终于拨开了,包括当初压抑在田禾身上的委屈。
“现在算什么,等我搬回状元,到时候,你再夸我!”田早拽拽的说着,眼神里满是意气风发。
看到田早那个样子,田穗心里有些忧心,怕他自视甚高,到时候跌惨了,就一辈子爬不起来了。
田早去看了田老头,见他精神还好,见到自己也高兴,就陪着他说了会话。等田早出来后,他突然惊觉,院子里的兄弟跟自己都有些距离了,看到自己,都无措的搓着手,眼底里的自卑显露无疑,弄的田早也是不安的很,只好像田穗求救了。
他见田家几个兄弟对田穗顺从的很,眼里也充满了佩服,但对自己是自卑,那种感觉,真的不好。他可以往上爬,但不想疏离了兄弟情。
这一次出去,他明白了一些道理,不管自己爬的多高,不能忘本,不能抛弃亲情,所以他不喜欢跟堂兄们的疏离。田涛田波还小,等他们成长,需要十几年,而这十几年间,如若疏离了兄弟情,他只能是一个人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