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干闺女,她也是认定了的。这小丫头,不说别的,光以前整治的东西就让望月楼赚了不少,儿子跟田早又熟悉,再加上白翠山跟田穗姐定亲了,还不都是一家人,所以她就不耐烦人家欺负穗儿了。
“就是,输了,就拿银子走人,别输不起装大爷。”人群中有人看不过去了,狠狠的骂着。
“就是,拿了银子滚,别见过那么嚣张的。”
孟凤鸣没理会那些怒骂的人,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银票,啪的一声放在桌上,然后吩咐阿福把这些菜打包,就站起来往外走,但目光却一直深深的落在哭泣的穗儿身上,那深邃的目光好像要把她看透似的,有股嗜人的感觉。
银子拿到手了,望月楼保住了,陈掌柜是感激的不得了。今天的生意也做不成了,他关了店门,看着田穗是一番感激,弄的田穗很不好意思,有些难为情的说:“陈掌柜……,”
“叫干爹,你要不叫,我可不依。”陈掌柜黑着脸不满的训斥着。
“就是,这个干娘我是当定了,你叫出口了,这辈子,别想改。”黄氏跟着附和道。
田穗跟田远景都囧了,这情况,怎么那么诡异呢。
“穗儿,你刚才做的,真的是有一种鱼做的?”陈元有些怀疑的问。
“嗯,厨房里还有剩下的,干娘,你去端来,大家尝尝。”田穗含笑说道。
一桌子上十个碗,都是刚才的菜品,陈元忍不住先拿筷子尝了一下,惊愕的差点连舌头都咬掉了:“哇,真太好吃了,爹,咱家酒楼没穗儿做的好吃,”
“就是,穗儿,这是啥啊,那味道,软软的,咬劲足,还透着鱼得鲜味。”黄氏随后夸赞道。
“喔,这个啊,也是我今天来这里的原因,”说着,她把自己放在田远景那里的小包袱拿了出来,从里面拿出白白细滑的番薯粉,笑着说:“就是这个弄的,原先是想拿来跟干爹说一声,让在酒楼里做的,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
“好好,穗儿,这东西好,留下来,多少银子,跟干爹说。”陈掌柜都忍不住激动了,这田穗每一次拿来的东西都能让他大赚一笔,怎么能不高兴呢。
田穗这一次只是拿来试一下的,就没要银子,只是略微说了几种做法,然后带着银票跟剩下的鱼肉要回家。那银票她本来想要一半的,但陈掌柜跟黄氏都说那是给她的见礼,推辞不掉,只能留下了。
出了望月楼,田远景觉得自己还在做梦似的,有些不敢相信的揉揉自己放着银票的胸口,不安的问:“穗儿,这样好吗?”说着,还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几条大鱼。
“有什么不好的。”田穗笑的可开心了,这会儿,心底里的烦躁能放下一半了:“咱买些好吃的,回家给娘补补,”
“好!”田远景看着笑的灿烂的女儿,就没再说什么,心里眼里满是笑意,可一想到刚才那个孟公子那嚣张的样子,要是他真的要买穗儿,该怎么办?
心里,始终藏着一丝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