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怎么回事呢?”刘氏见田禾有些不对劲,就从床上下来,艰难的穿了鞋子后打开门走出去,然后被抬进来的嫁妆晃红了眼,脑子里是一片的茫然。
“娘,你醒了?”田穗见刘氏晃晃悠悠的站在门口,连忙跑上去扶着她,然后笑嘻嘻的道:“娘,有人给姐姐下聘礼了,你看,好多呢,姐姐害羞躲屋里去了!”
“下聘?”刘氏呢喃了一句,看着满院子的聘礼,一时回不过神来,呐呐的呢喃着:“怎么没有媒人来呢?这生辰八字还没对呢?”
我的娘啊,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婿是谁,怎么竟关心这些不重要的呢?
“春兰!”田远景领着白翠山进了门,笑嘻嘻的介绍说:“我给你领回一个女婿,你看着怎么样?”
“小婿拜见岳母大人。”白翠山很给面子的作揖喊道。
“这……这怎么回事?”刘氏完全懵了。
“娘,深呼吸,这是高兴的事,你别激动,”田穗一见她情绪激动了,就立刻安抚着,嘴里嘟囔道:“你可是揣着两个娃儿呢,这大喜的日子,你给我悠着点,爹,快扶娘进去,我给姐夫泡茶。”
田穗的话一出,各忙各得,反倒把新女婿丢一边了。而这白翠山也不陌生,自己进了屋,找了椅子坐,一点都不客气。
田穗给白翠山倒了茶,想着这个就是姐姐惦记的男人。听了他刚才对于氏所说的话,对这个姐夫是认同了,就甜甜的喊了一声:“姐夫!”
“哈哈,穗儿最乖。”白翠山一听,心情好的不得了,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她说:“这个权当见面礼,下次补份厚的给你!”
“多谢姐夫!”田穗也不推让,直接揣怀里了。笑话,这可不要白不要,不敲诈他,还敲诈谁呢。
刘氏在屋子坐了一会儿,听完田远景所说的后,心里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这事,有些巧。原来,这白翠山在绣庄见过田禾一次,就动心了。可是,苦于没有机会,毕竟后来几次送绣品,都是冯云儿送去的,让他差点得了相思病。
而他跟田早是误打误撞认识的,在考童的时候,一起的还有陈掌柜的儿子。恰好,他们两个与陈掌柜的儿子陈元都认识,这一来二去的,大家都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