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爹爹,你说咱家在这里挖个土窖!”田穗一边说着,一边笔画着,“这山地的内壁很厚实,在里面挖土窖,把番薯放进里面去,也不用你跟娘那么辛苦的一点点挑回家,还不被奶奶知道咱家收了多少的粮,这不是一举数得吗?”
唉,真累啊,有什么注意都得找借口,糊弄一下,真是太悲惨了。
田远景怔愣的望着她好一会儿,才缓慢的点点头说:“这个主意不错,回去跟你娘商量一下,挖土窖也得需要人,是不?”
“嗯!”由于田远景的眼神太古怪,田穗没有再多说什么了,怕再说下去,就要漏出马脚了。
夜晚,刘氏赶着三个孩子睡了之后回了房,这几天朱氏没有来闹腾,她的日子过的比以前滋润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嘴角总是泛起淡淡的笑意,那温柔中的几分风情平添了几许的魅惑,让田远景的双眸紧紧的跟随着,弄的刘氏脸上红晕一片。
“你干什么呢?”被盯的不好意思了,刘氏娇嗔的责问道。
“春兰,你真好看!”木讷的田远景不是傻子,他只是忠厚而已,吼吼。
“都老了,还好看,你哄我呢!”刘氏的嘴角弯弯往上翘着,眼里满是喜悦,但表情却是布满不屑的。
“我哄你干啥,春兰,咱再生个娃吧!”田远景磨拳霍霍,狼手随时准备往前前进。
“我都二十八了,快三十了,还能怀上吗?”刘氏的眼里也是渴望的,可穗儿都六岁了,她一直都没有怀上,失望一直紧紧的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很是痛苦。
“你娘都到三十多生的你,你三十不到,怕啥呢?”田远景一边安抚着,一边拉扯着刘氏的衣服,嘴也猴急猴急的往她脸上凑,不一会儿就把她压倒在床上……月儿黑黑,适合全身运动。
完事后,刘氏满脸的薄汗,田远景起来去冲洗了一下后给刘氏端来一盆水,让她擦洗了一下后就一起躺下了。
“春兰,下半年番薯收获了,咱不能放老屋那边……。”上身没穿衣服的田远景正翻转身子让刘氏帮着挠痒痒,突然想起了白天跟穗儿说过的事,就顺势说了出来,但没说完就被刘氏截住了。
“当然不放那边了!”一说到这个,刘氏突然激动起来,她半坐起来,很是认真严肃的看着田远景道:“你娘什么性子,你比我更清楚,我们的粮食要被她知道了,三天两头要跟咱们闹,我现在都在想着,怎么才能瞒住她呢……,”
“我不是跟你商量嘛,你快躺下。”田远景安抚着她躺下,然后伸手抱住她说:“你想的我也想过了,今儿个,我带着穗儿上山去看了看,那小丫头竟然说要在山地的内壁挖个土窖出来,既藏了粮食,也不用我们那么辛苦的搬运,更避免被人知道,你说这个好不好?”
刘氏一听,细细想了一下,又激动了。
“这个主意好,谁也不知道咱家得了多少的粮食,免得三房又来打秋风,多少粮食都不够她们折腾的!”刘氏很是热切的同意了,并积极的问:“咱什么时候去挖呢?”
“瞧你那样子,被孩子看到了,要笑话你的。”田远景安抚住她,然后沉默了一会儿后若有所思的说:“春兰,咱家的穗儿从受伤醒来后,就变了好多……,”以前的她唯有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才会露出笑颜,胆小又怯弱,可现在却直接敢跟自己的奶奶叫板,那感觉,总觉得那里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