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疏星毫不意外,南陵渡还活着,因为他的心还在跳动,他惊恐的看着自己慢慢的溶为血水,但他没有办法发出声音,他就这样,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消失,血倾城,血疏星,你太可怕了,你是个恶魔,恶魔!
这样的场景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恐怖,他们感觉自己都快要吐出来了,然而不能吐,不会吐,这是他们的仇人,他们要看着他活生生化为血水,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小蝴蝶,你长大了。”伸手不畏惧的抚摸的脸大的蝴蝶,血疏星面上的笑容如同地狱而来的修罗,她什么都不怕,她很欣慰,“你完成了自己的生长,很厉害。”
幻彩蓝蝶扑闪着翅膀,它已经不小了,在这世上,脸大的蝴蝶恐也只有它这一只吧,微微有些得意,它朝着一边飞去,不再消耗血疏星的时间。
“来人,把这个老头带去小倌馆,从今日开始接待年迈的乞丐,只能接待年迈的乞丐。”对着一边的将士吩咐着,她听不见北方祁的怒骂、诅咒,她看着妖煞,言道:“接下来的事情,我交给你,如果不想做,就让他们等着,明日我过来处理。”
说完,血疏星转身,断然离去。
今夜的情绪波动实在太大,她有些承受不了,她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好好的评定一下自己泛起涟漪的心。
坐在不知道哪栋房子的屋顶,血疏星抬头看着月亮,茭白的月光照射下来,更加突出了她的污秽,身上还染着南陵渡的血,她既喜欢又厌恶。
她觉得自己就像有两个灵魂一样,她们不断地争着身体的主动权,她们一个嗜血幽暗,犹如地狱而来的修罗,另一个天真迷糊没记性,然而这两个灵魂又似乎重合着,她们没有分别,没有分界线,可以任意转换着性格。
“影子,我虽不冷,但月光却清寒了许多。”血疏星感觉一双冰冷的手放在自己头上,为自己轻轻地揉着,她闭上眼睛不去看,嘴里却是调侃着,“近来你是怎么了?好似越来越有感情了,不是只是一具冰冷的傀儡吗?”
此话一出,周围寒气霎时浓了好几分,揉着血疏星头上穴位的手却还是那般轻柔,手指冰冷柔嫩,一点都不僵硬,让血疏星很舒服。
“影子,你觉得我还喜欢谪仙吗?”全身心的放松,享受着影子的按摩服务的血疏星轻飘飘的问出了这句话,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血疏星又轻笑道:“忘掉一个人是很容易,我觉得我已经不执着谪仙了,他骗了我,我负了他,你说是不是扯平了?”
没有回答,血疏星并不介意,她缓缓睁开眼睛,可以忽略了他的存在,直直的看着天上的月亮,“乌云散去了,星辰也都出来了,在这片星空下的人,都怀的怎样的心思,影子,你能猜得出来吗?”
血疏星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影子始终没有半句话说出口,远处的白衣人看见这样的情景轻叹着,无奈的摇头,她是被骗惨了,可是,原谅他,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若他们再继续待下去,她会不得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