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丽妃琪妃啊。”忍着想要扁她们一顿,让她们把淡漠清雅的赫连清还回来的冲动,血疏星勉强问道:“这就是赫连清啊……不知能否传唤郡主过来对质一下,她应是见过清的。”
说完,血疏星转过身去,看着北溟羽的那张脸,慢慢平定着情绪。
北溟羽也有些不忍再看,他撇过脸去,言道:“让他先去一边候着,传唤夕儿过来。”
北溟羽这话一说,顿然跪在地上的两人就高兴了,此事她们已经支会过北语夕了,只要她一来,说这就是赫连清的话,没有人能反驳,谁让宫里见过赫连清的几乎没有,除了血疏星自己,就是北语夕还有皇上。
皇上为了不让自己传出包庇血疏星的名声自然不能开口,所以啊,血疏星这回是死定了,只要这件陷害正一品妃子,以及偷入皇帝内寝偷东西的罪名落下,血疏星就没有辩解之力,到时候,要再按些什么罪名,不全看她的意思吗?
北方丽池陆琪想的是简单,可是她们不知道,北溟羽是拼了命的也要保护好血疏星,并非他喜欢,因为他是妖煞嘛。
而是,血疏星嘴里一个攸关北羽国生死的秘密,他必须要知道,他已经没有脸见他了,若是不能帮他把故乡守住,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连死的勇气都没有了。
过了一小会儿,北语夕端着一杯茶淡淡然的走了过来,上次血疏星把她的手给扭断了,到现在还疼着呢,而且,居然还在那么多下人的面前,把她,把她的衣裳……总之,她这次一定要扳回一局,无论怎样也好,她要血疏星受到惩罚!
但是当北语夕到了的时候,见到那个所谓的“赫连清”的时候,她一个不小心手一软茶杯就掉在了地上,清脆的茶杯碎裂声响起在她的耳边。
“夕儿,怎么了?”北溟羽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他隐忍不笑出来,然后故作淡然的问道。
“没事。”稳了稳声音,北语夕很勉强的说道:“只是见到赫连清有点太兴,兴,兴兴奋了,所以才手一软。”
看到北语夕脸上的笑容僵硬到快石化了,说实话,血疏星蓦然觉得,她,还蛮可怜的,而且,就是为了报复她,这么折磨自己,值得吗?
“原来如此啊。”北溟羽淡淡的将眼神放空,然后转向了那个“赫连清”,言道:“夕儿,现在皇兄的几位妃子都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赫连清,为了表示皇兄没有包庇的嫌疑,是以皇兄不说话,你仔细的看着他,告诉皇兄,他是不是赫连清?”
仔细看啊……北语夕默默的拿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赫连清”,在北溟羽眼神的注视下,慢慢慢慢地转了过去,哭丧这一张脸,声音都隐隐有着哭腔,“皇兄,他就是赫连清没错,就是夕儿喜欢的那个赫连清。”
摸了摸鼻子,血疏星很佩服北语夕,她自认没有北语夕那般的忍耐力,不过,就凭这些就想扳倒她?她还太嫩了。
“既然郡主如此喜欢赫连清,那么皇上,只要让赫连清与郡主成婚,看着他幸福,臣妾受什么惩罚都无所谓。”这下你若是忍了,我就真的看着你洞房。血疏星打定主意,看着北语夕的背影,满脸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