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客人见势连忙闪到了一边,找了处安全之所躲了起来,而有的却还端坐着,一脸的淡定自若,仿佛没出什么大事。坐在后面的几人纷纷起身,从门口跑了出去,不想多管闲事,惹事上身。
刚扑上去的两人,不过一瞬就被打飞了出去,砸坏了桌椅,嗷嗷大叫着爬不起来了。人们甚至还未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剩下赶过来的几人不敢轻易靠近了,犹犹豫豫地僵持了一会儿,要不先捉这女的?
好好的一场比试竟落了个鸡飞狗跳的结局!
昕筱被冥夜护得牢牢的,呃…其实就是拉着她,因为这几个人远远不是他的对手,昕筱根本不用操心他们会不会袭击她,再用她威胁冥夜。不就是来看几场比试吗,怎么还不让出门了?
“本以为是什么清净地方,原来紫嘉宝也不过这样!实在不想让我们赢便找些厉害的招数就好了,何必在奖礼上做手脚?我们不过图个闲云野鹤的乐趣,有无奖礼并不重要,哪怕只是紫嘉楼自己的作品,我们至少也能觉得同心合意!假意的名作摆在这里,是要蒙蔽我们的眼,还是自毁你们的出路?”
众人被昕筱说得没头没脑的,这都是什么意思?反应了半晌,终于有人有点思路了。那人上台抢过仕女捡起的那幅残败的‘雪书桃’,定眼一看便大声控诉道:“原来如此,我说同平公主的画作哪有不用娟绫的,这画假得令人发指!”
没错,糊弄也要下点功夫,要是遇到个行家那还不一败涂地了。座下的人,哪一个不是有点本事的高士,岂是尔等胡乱敷衍的?
司仪一听,满面难堪地扑了上去,想要抢回那幅画,嘴上叨叨着:“大胆,公主的画怎能让你这般糟蹋!”
那人轻松一躲,回到友人身边,咄咄道:“你看,这样的晕染,这样的笔触,哪里及得了同平公主神韵的一分?”
瞬间爆发,众人觉得自己被欺骗了,连连嚷着吵着,这么书韵的地方背地里竟做着这种事,紫嘉宝再也不配与文人雅客一起品赏了!情绪激动的众人直围着司仪,让他交代究竟骗了他们多长时间,表面清高,实际上竟是在亵渎高雅!
那几个身手极差的打手赶忙跑了回去,护着他们的司仪。冥夜他们面前顿时空荡荡了,敞着的大门正等着他们出去,冥夜心里万分畅快,很好!都不用他动手了,紫嘉宝作茧自缚,早该亡了!
出了门神清气爽,昕筱咳了咳嗓子,大喜。原来以高傲的口吻说话竟是这样威风,自己好像一下子有了很强的气场,说什么都是对的!难怪方才的洪三小姐那样趾高气昂,原来这种感觉这么爽!
“夫人果然伶牙俐齿,几句话便让紫嘉宝五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冥夜略带赞许,略加打趣地夸奖了昕筱。
昕筱心下正痛快着,好玩地回了一句:“是夫君慧眼雪亮,一眼看破了他们的假心假意!”
“夫人怎知那幅画是假的?”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她便出口阻止了他的暴怒。
昕筱好笑地瞅了他一眼,拽拽道:“因为‘雪书桃’在我手里,他们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你?”冥夜大吃一惊,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