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果然是没声了,昕筱接着打趣道,不眠不休,“哎?怎么不说话了?”
他叫她夫人,那她便不停取笑他的面具!
洺敕紫嘉宝。
台上的女子衣抉翩翩,流苏漫天,青丝潺动,仙舞袅袅。蛮腰细柳,浅笑嫣尔,一娉一婷,风姿绰约,女子腕皎肤白,眉眼细弯,唇齿皓洁,雅步迎风,丝丝缕缕皆勾着众人的心魄。
真可谓委委佗佗美也,皆佳丽美艳之貌。
冥夜也被她的香气沁人,掌中带花,眼中含情所吸引了,足足看完了一曲舞没有分毫的走神。她的红纱轻衣,覆在身上,娇柔却又傲骨,旋转起身,弯腰起眉,没有一丝的缺憾不足。
“很美吧?”昕筱轻声道。
那女子脚尖轻点,稳稳落地,细腰一弯,笑辞退台。
冥夜瞥了眼身侧的昕筱,点头道:“舞美,实为一代之丽,貌却数中等,胭粉浓抹非上佳!”
“哦?想不到阁主的品味如此之高,定是各色胖瘦皆有所阅吧?”昕筱听完他的点评,不由哑然失笑。这女子的面容她虽看不到,但听女子玉足的轻柔辗转,还有文人雅客的赞叹之声如缕不绝,她也能猜测上一二分,怕是这女子的姿色不会差到哪里去!
“难怪情话说得比诗都顺溜儿!”
“夫人这样说为夫可真是冤枉了,人确实是没有舞美,远远不及回眸一笑,百媚丛生的舞曲!”冥夜一板一眼,拿出雅士的姿态,不差分毫的点评着。不过陌白是有意打趣他的风流,他怎会听不出来?
舞女下台后,换了白衣翩翩的温雅男子上台,折扇一开,他嗓音豪迈道:“舞属武,琴属文,这是咱紫嘉宝的规矩!今日婉淇带来的舞还是‘紫气东来’,不知在座的各位,谁有意与婉淇切磋切磋?”
紫嘉宝自开楼以来已有六年的历史了,平日里虽是普通的酒楼,可每个七曜它都会像今日这般起个擂台,共分为两面,文与武。他们派出宝楼里的人各自展才,在由外界的文人雅客前来挑战,接着便让在座的客人来品评,最佳者可挑选上等品为礼。
昕筱她们现在所处的正是武面,而台上的婉淇姑娘已经连战两月了,未曾逢敌手。
“至少美过我了吧!照阁主所言,阁主是见过绝佳的倾城之舞喽?”昕筱挑眉问道。她早在面上抹了一层蛋清,让脸干涩紧绷,而后自己又将脸涂得黄黄的,既不白又不美,还把自己的眉毛描粗了许多,她现在看着再也不是十五岁的妙龄女子,而是一个上了些岁数的妇女。
冥夜笑道:“夫人好像是极为在意,莫不是夫人能与之一拼?”虽然她无法看到蹁跹舞姿,但整曲她听得都极为认真,看来是有兴的很!
“吓我!我绝是难登大雅之堂,不敢唐突了众人的眼!”昕筱吓了一跳,她哪能跳得了舞,从小就没认真学过,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她都不及昕苓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