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狐疑地看了看她绑着纱布的手腕,更紧了眉头,他虽不在意,却还是开口解释道:“整个魅族都不会做这种事!”
“你,还不配!”
虽然她指的是被纱布缠住的伤口,但更引他注意的是她臂上的疤痕,那道扭扭曲曲的肉虫,皮开肉绽地趴在她白皙的手臂上,太过刺眼了!
怒了?昕筱笑了笑,口气舒畅道:“也是!阁主确实不像这样的人,那在椿娄的是另有其人喽!”昕筱缓缓盖下她的衣袖,遮住了伤口。
阿泫在昕筱身后站着,根本不知道她一直再说什么!椿娄?小姐的伤明明是他的失误造成的,小姐现在可是在玩火?阿泫面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其实早已焦头烂额,心里思绪万千了,难道小姐与这个魅族阁主有什么渊源吗?
“到底什么意思?”冥夜有些火了,这女人可是在跟她绕弯子?
“意思阁主早听明白了不是吗?这样一说,要我命的看来不止魅族阁主一人了!”昕筱眼前掉下来一缕青丝,骑马奔逃得太快了,束好的头发都松了,她淡定地伸手别到了耳后,轻声道:“看来那人并不怎么信任阁主,还找了其他人啊!”
冥夜扬起了眉,感到有趣:“照这样一说,你知道那人是谁?”通常魅族受人委托接活,都不是直接与背后的人打交道,因为聪明人从来不会轻易露面。这次托活的,来的也只是一个小喽啰而已。
“小女子的仇家小女子怎会不知?只是阁主是否知道这是第二次了,那人找阁主?”昕筱轻挑眉眼,说得信誓旦旦。
可惜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是怎样的风光?还好这人是魅族的冥夜,还好她早做了一些功课。她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撒谎,还撒得这般理直气壮!
亦真亦假,孰能勘破?
冥夜轻哼一声,寒光一闪道:“你知道倒是多!”魅族的事,她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昕筱对他的冷嘲不以为然,笑道:“对魅族,小女子只知道两件事,一件便是这个,而另一件就是…去年的宇文太子!”
冥夜愣了一下,怎么这两件事能联系到一起吗?昕筱接着问道:“阁主觉得这世上能有几个人可以出得起如此大的价钱,而且还是三番四次?宇文太子若是死了,谁最有益?”
“魅族做事从不顾旁人的恩怨,况且魅族不需要知道主家的身份!你这样煞费苦心地拖延时间,难道会有人来救你吗?”冥夜听她说了这么多话,不由乏了,这是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吗!照她暗示的,就算背后的人真是他,对自己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事后的钱不愁他出不起了!
“阁主这么快就着急了,真没有觉得奇怪?”昕筱笑着的脸突然严肃了几分,认真道:“阁主就没有耿耿于怀…那晚为什么失败了吗?宇文慎好像早知阁主会去刺杀他一样,衣服穿得整齐,连剑也…”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冥夜上前一步,察觉到了一丝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