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鲁没有预料到,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少年居然是瞎的,竟然看不见!乔鲁一看是这样不由扬起一抹邪笑,道:“什么女孩,我怎么知道?爹娘,这什么人你们就带进屋里?”
少年敲了敲桌子,咬着牙忍着道:“你没听懂吗?我说我……没有耐心了!”
不待乔鲁还说什么,这时门又被推开了,小林跑了进来急急道:“阿鲁哥,不好了,我媳妇不见了!”
阿鲁吃惊之时,他看到小林的媳妇从里屋走了出来,接着又有一个冷峻的黑衣男人从她后面现身,小林的媳妇是被他挟持住了吗?那男人冷着张脸将小林媳妇推到门口,突然以一种鬼魅的速度闪到他身后,圈住他的脖颈冷冷道:“你只有一次机会!”
小林接住他的媳妇,急忙躲到墙角寻得一处安全之地,他媳妇早已出了一身冷汗,站都要站不住了。老婆婆吓得差些从凳子上滑了下来,弱弱道:“公子息怒啊……阿鲁,你快说,那孩子哪里去了?”
“娘,你瞎说什么,哪来的孩……”
阿鲁正要狡辩,脖上的手一勒紧他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坐上的少年冷冷道:“你的回答错了!”
看少年面上一点玩笑之意也没有,他腿下一软,连忙哑着声嚷道:“不不不……我说,我说……”
抠着他脖颈的手终于松了一些,但那手依旧牢牢扣着他的动脉,使他不敢动弹,乔鲁额上流下几滴虚汗,颤颤道:“公子,那女孩我们只是在林里见过,后来她自己走了,我们也不知……”
胸口被掏,身后的男子竟伸手将他怀里的紫晶明镯拿了出来,玉镯的质地白嫩晶透,转到日光下透着不一样的五彩色泽,可以看出上面有一个复杂的字,紫晶高贵富丽,精致独特。乔鲁大惊,挣脱着要抢回,大嚷着:“你还我,这是我的!”
男子将齐鲁伸过来的手一把握住,一紧便拧断了他的手腕,蹬脚将他踹到桌子上,他刚想爬起来就又被男子一脚踏到了背上,动弹不得。男子将紫晶明镯递给少年,少年握在手中摸到内侧的一个‘潼’字,瞬间黑了脸道:“这怎么是你的了,这上面刻的字你知道怎么读吗?我小妹的紫晶明镯也是你能玷污的?”
齐鲁感觉胳膊已经被男子扣得极近扭曲,而少年看着却是一丝也不会留情的,看小林缩在一边一点用处也没有,他心想再不服软,一会儿他就会死在自己家里了!齐鲁没法,只好耐着头皮喊着无辜:“公子手下留情啊,是那女孩自己来找我们的!”
男子一脚将他踹到地上,腰侧的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抽出,准准地插在他眼前,他吓得眼睛一闭,一句话一口气都喘不出来了。少年终于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冷声道:“这最后一次机会你要好好把握了!”
街人食路膳,蒸气升白日。
辰时吆喝包子的小老板甩着手,任白气蒸蒸上,揭开蒸笼露出热乎乎白软软的包子,路人不由流连万分,肉馅飘出的馋香勾着人们大声嚷嚷着再来几个。
照乔鲁说的,他和小林和往常一样上山砍树,太阳将黑不黑正是他们回程之时,路过绵延至山下的小溪,他们发现了一个穿着甚好的小女孩坐在岩石上彷徨。那女孩一脸清秀纯洁,张口竟让他们把她带往安阳,到后她一定会以重金酬谢。
他们哈哈大笑之外又有些吃惊,这三岁小孩竟还一板一眼地与他们谈条件,他们像是遇到了新奇的事物,打算逗一逗这女孩,“哦?那丫头你拿什么让我们相信你呢?”
小女孩放下手下的水壶,微微露了露腕上的紫晶明镯道:“我家很有钱的!喏,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