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信封掂起来沉沉的,她从里面取出了一块玉佩,明莹剔亮,在灯光的照耀下她才发现中心是镂空的,形状为一朵春桃,花瓣缱婘连绵,花身婉丽娇宜,剔透的玉身里竟暗藏春意,昕筱握在手中,甜在心里。
她的阿琰,即使相隔千里,却也时时不忘她,有如她一般。
可恨贺兰珺步步相逼,想必是要祈玉与贺兰珣厮杀吧!双方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而他则可坐享鱼翁之利。他这是宁可赔上自己的兵,也要毁了祈玉吗,这种自损八千的做法怎么不算是疯了?
而祈玉却没有选择,只能陪他疯,替他承受这要命的后果。
祈玉,你…打算怎么做?
话别桑下,尔期难至。她怪不得天,怨不得地,只能信命。如果现在的不能见,换得了以后的长相守,那她认为这不算什么。
她,愿意等,多久都行。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能为他们做好的事了……
十一日。
昏暗了天,昕筱要出门。
“一会儿可能要下大雨,小姐,带上这伞吧!”佑风从门口追出来,将伞递给了佑雨。
“仔细着点,天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你尽管放心好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照顾小姐了!”佑雨接过伞,不以为然,她也是能独撑一面的好不好!不要总是小瞧她,哼!等今年过完年,她也要及笄了,从此也是一枚大姑娘了!
哼!佑雨小跑到轿子跟前,朝着佑风挥手道:“这要是有雨,我一滴也不会让小姐碰上的!”
吐了吐舌头,她被昕筱搡了一把,先推上了轿。真吓了一跳,这这这……乱了先后了!最后,她还是抖抖索索地先爬了上去。
佑风一看,差点笑昏过去,就这样?她就是这样照顾小姐的?开玩笑吧!佑风摇摇头,心领意会地笑笑回府。
一路顺畅,倒也没遇着大雨磅礴。天阴沉了小会儿,又出了太阳,气昂昂地在天空上走了一圈,好像在宣誓着主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