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枂先找了一圈,跳到一边大叫:“筱儿,那个最漂亮,我要放那个!”
刚大步走过去,谁想一只手伸得比琉枂还快,先拿起了精致的莲花灯。池佩烟晃了晃手中的胜利品,冷冷道:“就这个还最好!?也不怎么样嘛!”
琉枂小脸一黑后退了一步,正好撞着上前扶她的昕筱身上。昕筱正要说话维护,不过还是琉姐姐快了一步,先道:“我还想着是谁,原来又是你池佩烟,我们真是冤家路窄得很了!”
虽然姐姐怀了孩子,但脾气还真是一点没消下去,一样的不好忍,不好惹。
“是我怎么了!?我好好走我的路,你偏碍着我!”池佩烟顶了一句回去。
“路也算宽,旁边挺大的位置,你是吃得有多胖才要硬挤过来,如此我们还真得给你让让了!”琉枂边说还边往旁边退,直到昕筱挡了一下提醒她已到边缘。
“再旁也胖不过你,你现在走也走不动了吧!”池佩烟并不是要走,还真横横地挡在了路中央,也不说话开始打量起她们二人起来。这一对视起来还无休止地没完没了了,一双眼对两双眼,也不知池佩烟到底是在瞪着她们二人中的谁。
“我说,你不走是什么意思,盯着我好看吗?你一天到晚找我事不累吗?本小姐就这样招你喜欢!?”
“噗!”昕筱敛了敛脸,正色后退一步,好让出地方让琉姐姐发飙。
“就你还算小姐!?笑死我了!都嫁为人妇还自称小姐,都身怀六甲还自称小姐,你害不害臊啊!”池佩烟恨了一眼昕筱,不悦地开始讽刺起琉枂。
一人一句,毫不客气。战火一触即发,两人已刀光剑影了几百回合,还看不出胜负。
“也是,今儿全来的是闺秀小姐,也就你秋琉枂一人拿着相大公子的夜簪来招蜂捉蝶!”
昕筱一听不由蹙起了眉,谁说今儿来得都是小姐了,难道嫁了人还不能再入宴了吗,真是天大的奇谈!
“我的夜明簪不是夫婿给还是谁给,难道像你一样拿自己哥哥的夜明簪入宫吗!”琉枂不甘示弱,狠狠地揭穿她。
“你!”池佩烟一张脸气得五彩斑斓,咬牙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胡说!”
“我胡说?是不是胡说现在看不是显而易见吗?不是哥哥的话,那你倒是说这是谁给的啊!”
琉枂上前一步,逼得池佩烟后退好几步,可她却还是不解释这簪子是谁给的。大家心中都暗自掂量了一下,瞬间也就明了这夜簪的来历了。
“你说,我们也是一个年岁的人,我都是要当孩子娘的人了,而你却还在拿二哥的请函入宫!”
“啧啧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这个池佩烟从以前就跟她不和,处处找事,真是左右看都不顺。
见琉枂喋喋不休,步步紧逼,池佩烟的脸已经难看到极致了,其实今儿她也真受了不少的气。突然,她咬唇一狠,不死心道:“我怎样还用不着你来说,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