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头疼,查了两日也早知无果。面上过得去地安抚了婕妤,还另外加派了两个丫鬟给她,让她自个挑选伶俐聪敏的。
这件事,不过是给她了一个教训。桂圆的量并不多,一点点还不至于弄到流产,只怪她自己体虚了一点,所以才反应强烈。婕妤可是记仇的人,心里明算着这笔账,无论是谁,都给她等着瞧!
其实说是害事,倒也不尽然,至少皇上那一月在她那里宿了三次,甚是不易了。
“在这九月里,除了郑婕妤,皇上呆得最多的地方也就是婕婉仪那了!婉仪怎么想我不知,总之婕妤看她横竖不顺眼是众人皆知的。平日里请安,婕妤就常常刁难她,恶言相向,皇后训了几次,却也不曾收敛过。”
“长姐,筱儿不喜这般嚣张之人!”昕筱越听越不悦,果然是没看错了,这个郑婕妤真不是好苗!
“就因为这个,她就怀疑是婕婉仪害得她吗!?”
“自然不全是这个了,她总觉得婉仪与她争宠,就与她处处争锋相对,不是一两天了…”昕笙想了想,便细细道来:“最严重的就属那次了,那天是…”
十月初,相国府传来喜讯,相夫人有孕一月有余了。
可是把相夫人的姐姐皇后娘娘高兴坏了,着急地催了几日,终于在十日后入了宫,得以一见。皇上也很给秋丞相一家面子,特设了小型家宴在御花园享乐,几位得宠的妃子也纷纷入座,贺喜贺得天花乱坠。
宴上,酒觞交错,人影相叠。
好的事出现,众人醉得都是那么快……
长姐说着说着,不觉用神色传递出了等下就要出事了的意思。昕筱手下不觉加紧,没想到这之后他们二人还见了面……
果然,尔萱怎会不知晓琉枂有喜的事情呢?
这世间,真是充斥这满满的过错…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昕筱试探地问道,不由紧张地冒了汗。
“那日,大家喝得都有些醉了…尤其是婉仪吧,不知她怎么会饮那么多兰生酒,昔日里也不曾见过她那样…”
不出昕筱所料,尔萱果然还是伤神伤情了,借酒消愁,一醉方休。心里不觉绞痛了起来,不关她的事也能这般疼,真不知尔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声声祝贺他们的喜事…
“她可是干了什么不妥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