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他并不等贺兰珺开口,他在强迫不能拒绝,因他受不起拒绝,“看在臣多年来的汗马功劳上,请允许卑臣再为一次国,为一次家,为一次自己…”
“白尚书,你…”
兵部尚书之家一日间崩颓,长子白珵谋反,人人得而诛之,次子白谟被禁闭,待至白尚书出征后才能被放出。
没错,白尚书领兵出征……
不过午时,消息便传遍了安阳:兵部尚书以当年一金令牌换得讨伐逆子的机会,皇上不得不应许他前往匚墑的决心,于他三万兵马了却心愿。
以防万一,留白家次子白谟于尚书府被看管,一家老少也全部被监禁,直至白尚书得胜回朝。或许…没有回朝……只剩得胜?
人们也知道,白尚书要以他命赎罪,赎那不知明的罪。众人皆怨皇帝,竟真让父亲手刃亲子,众人皆解皇帝,哪位父亲遇上这种事,不会引过自责呢?
代子受过总是多于代父受过,不是吗?
说实话,皇上也不蠢,自然是会派心腹前去做副将,看牢白尚书的一切行径。而秋政茂,秋丞相之次子,乃最后人选,携着掌握大权的兵力,浩浩荡荡地上了路。
白谟,他连他的父亲大人也不能相送,不能…
本来说好的,上战场奋勇杀敌,上战场挥汗洒血,一起,本是要一起的!
是夜。
“艽妍,你不能去!”
“你管我!看看你的样子,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艽妍一把甩开他的手,不想他竟会踉跄一步,险些摔倒。她心里一揪,差些去扶,却还是紧握了手,放在身后。
“这么迟了…多有不便,白公子请回吧!”她吐出一口气,背过身说道。
他带着倦色的面庞,眼眶圈着暗黑,深深的窝了进去。他张张手,抬了起来,最后却还是垂下,“我不想失去你,最后……”
“玩笑了吧,白公子,本小姐何时是你的了,由得你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