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珺左右看看,纠结一番,勉强地说:“当前的形势并没有这般简单,东邬需要的不只是一位统领能力卓越,实战能力强韧的将军,我们需要的是很多,是更多!”
“兵部尚书之子白珵不知什么时候与晋王暗箱操作,拿下了匚墑以南,这可是危及到了东邬境内万千的无辜百姓,郑不能坐视不理,必须有人将其捉拿归京,以振民心,同时还要收复失地,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贺兰珺从龙椅上立起,双手摆弄着,说得义愤填膺,振振有词。
“皇上,依老臣之见,应让沐大将军即日启程,前去支援浦金。虽然北楚现在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动静,但东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万不能失了这东南一角!”说出的话字字在理,朝臣中最有分量的人终于站了出来,明辨是非地指出策略,妄图阻止皇上的固执己见。
贺兰琰一听岳父的话,立马有了反应和转变,他思虑着:“那…匚墑由谁来……”
“皇上,不若就在让温王殿下出兵吧,老臣知晓皇上思忖兵卒紧缺之难,所以此人温王再适合不过了!”
晋王这一叛变,不仅拉拢走了兵部尚书嫡子白珵,还连着七万兵马背叛朝廷,相对相杀,一下子便使东邬国内的人马稀缺起来。
一到战乱时期,人心涣散,惶诚惶恐,所以招兵买马永远是一国最难的事。况且,一个国,若是仅凭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是打不回来江山的!
温王手下有着两万精兵,还有两千骑兵,个个都是训练有素,身强体壮的一等一高手。有他们参战,不仅可以省下不少兵卒守住国都,还可以使这场战争打的更有胜算。
这也是众人敢惜不敢言的原因了,温王虽有着令人惋惜的过往,可他却也持有着让人嫉妒的精良兵马,而且还是他们觊觎不得的。
谁都知道,这些精兵直接受命于历代温王,甚至不是天子,这殊荣可是举世无双的。如今,就是皇帝自己怕权利分散,人心难握,却也收不回这成命了。
温王,将是兵卒们唯一听命的人。
皇上逼迫温王上战场,群臣也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帝王的思量总是会牵连个个方面,皇位,兵权尔尔,是了,国内有他所不能掌控的兵卒,确实会使不安,使警觉。
“如此…这也可以……就这样决定了!”贺兰琰摆手说道,认为这样可行,同意了秋丞相的谋略。
“皇上……”这样不行啊……
还有少数人不死不休,非不同意。这是错误的,为什么偏要让温王去镇压白珵,况且他只有两万兵马,怎么与拥有七万左右势力的晋王相抗衡。皇上这样做,置温王于何地,置万千子民于何地!
不等贺兰珺敲定,太监就急急来报,说是吏部尚书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