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没什么,就是舅母说苏家就我一个闺女了,就把东口巷的那几家铺子都作嫁妆给我…我觉得这样不错,也能让爹爹少出些了!”昕筱懂事地说着,大方得体。
“哎!苏夫人真是客气了,姜家的嫁妆也是不能少的,原定的那几家铺子还是要给你的!”他心里不由地开心了些,但这还是得推拒掉啊,姜家的排面可少不得!再说晋王府是什么地方,筱儿若是没有强大的娘家,他们怎会善待筱儿。
“爹爹,我们都是一家人啊,在意这些干什么,再说,多留些给蓝儿不好吗?”
昕筱伸手抓住蓝儿的手,姐姐般温柔地看着昕蓝,带着宠溺。然后她偏向董姨娘,嗲嗲道:“是不是呀,姨娘?”
“呃…筱儿也不能亏了……”姨娘尴尬地处在位置上,是与不是都回答不得。
“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时刻为家里着想!”他高兴地应和下来,何乐而不为呢?
董姨娘只能在一边干笑着,十分不自然。
门外的雀儿叫得正欢,不知在这样的秋日里高兴着什么。食到最后时,昕筱突然放下了筷子,道,“爹爹,你知道吗?吴叔前日得了风寒,已休了病假。”
“这般严重?”姜知远停下来,问着。
“是了,没了吴叔,茗颐棋苑都没人镇守得了了,若是来了个棋艺甚好的客人,吴叔又不在,可怎么办是好?”
董姨娘筷子一顿,不由看向昕筱,她莫不是想要……
“哎呀呀,这……哎?浩昱,你看这……你的棋艺也不错,不若就帮帮茗颐棋苑,莫要亏了本,怎样?”姜知远思忖万分,还是觉得这样最好。
茗颐棋苑是苏家底下的铺子,生意还不错,每年盈利个五六万两也是没问题的。本来这个是打算作为筱儿的嫁妆带到晋王府,不过现在看来,筱儿也是不打算要这棋苑了!
“浩昱荣幸之至,定会尽我所能!”浩昱定是要应下来,把握住这个好机会,况且棋还是他喜欢的东西。
“甚好甚好,那明个就让管家领你去瞧瞧,吃饭吃饭,浩昱快多吃些!”姜知远满意地点点头,疼爱着浩昱。
“嗯!”
夜黑风高,子弦茶坊一片祥和。
窗边的冷风一直往苑里吹,二楼的阁间里能听到各色谈笑,各样琴瑟,觥觞交错的声音如缕不绝,绵绵无期。
这就是安阳的夜间,热闹非凡,正是一切生意,晚膳,宴会开始的好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