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第一楼的称号,当真是实至名归了!
她并没有与戴老板同船,因赴约的迟了。在相国府呆的久了些,才耽搁了时辰。本来计划的是,申时便让爹爹来接她与艽妍,结果相老爷硬是要请爹爹进去坐坐,二人一聊,那时间不必多说也是明白的了。
看着首船将满了,他们也不好意思硬上,便等了小船将他们送上了第二艘。其实,并没什么差别,在哪里不是一样,这里不过是离下层官员更近了一步而已。
不一会儿便酉时了,准时开宴。
江水悠悠,斜阳夕照。
岸边人山人海,桥道上,长廊间都站满、坐满了人。拥挤的景象比上次的赛舟还要来得激烈,可能是人们过分好奇了吧,富人是如何享受寿辰的?
平日的贵人要不就是在酒楼包楼,要不就是在府内自办,很少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围观,所以人多也是可以理解了。
昕筱食了些果实就停了箸,午时在相国府吃得很好很多了,着实还不饿。艽妍和她差不了多少,也是草草食了些好的菜品便饮起了酒。昕筱想要阻止,却还是作了罢。
暂且让她饮上一些吧!
她与白公子分手也有一月了,曾经的青梅竹马,只剩了这青梅在这里黯然伤神,对影独怜。为何,他们就不能若舅父舅母般幸福呢?
昕筱往首船瞥了一眼,望到了白谟,只见他也在默默地饮着,好像比艽姐姐喝得还凶。这两人之间,是什么让他们不能在一起了?如今见面,为何又分外眼红,互相伤害呢?
感觉有人在看她,昕筱抬眸一见,是贺兰琰。他是挨着白谟坐的,许是感觉到自己的目光了吧,他冲着她举了下杯,饮上了一口。
她连忙低下了头,然后也拿起了杯子,刚想对礼时,却看到他早已不再注视与她。而是,与身侧的女子闲聊着什么,甚至还牵动了嘴角微微上扬。
一瞬间,昕筱木木地呆住了。
那位女子看昕筱望着自己,便冲昕筱笑一笑,饮了口酒。若不是她的眉眼是弯的,昕筱还看不出她是笑了。因她的面容是掩在了艳红的轻纱之下,难以辨别神情。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