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又七曜。
那日辰时,小姐在院子里踱步不已,来回几趟也不见停下。等了许久,走了许久,直到小宋回来说了什么,小姐才止住脚步。
而后小姐更是焦躁了,她都能听出曲调中的急促,杂乱。到后来,她叫住了小宋,问过才知卯时小姐曾差他去送信,是送到温王府的信…
一下子,佑风明白了,不必再多言,不必再解释。难怪小姐会这般不淡定,原来是牵扯到了温王。小姐是怕的吧,怕没有回应,上次不就是这样吗?小姐送了答谢信于温王,以表歉意…
可在温王点醒了小姐后,就再也没了应答。
是候了一天,终有了回音。温王府派人送来了久久相盼的回笔,尽管她不知小姐都写了什么给温王,但…也是能猜出个大致吧?
这样往来也有几天了,佑雨一直很好奇,到底有什么说的,小姐和温王?
“噔噔噔…”
“佑风?进来吧!”
“嗯,小姐,有信来了。”
昕筱欲要起身,被佑风拦下了,不让她乱动。她憨憨地笑着,拆开信,看了起来。
佑风能看出小姐是笑了,在看了内容后,笑得很美,胜得过春日里的粉桃。她非要站起身,慢慢走了一圈,傻傻道:“佑风你看,我好得差不多了,已经能自己走路了!”
“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一趟了,嗯?”昕筱笑颜如花。
回信。‘见卿挂念于心,不若温府一探。’可是挂念得深呐?
虽走路不疼,却还是有着些许的不适,不用佑风唠叨,她也知道是要坐轿子的,她自个确实是不想再折腾了……
一路直向温王府。
今日爹爹领着董姨娘和昕蓝去拜佛了,所谓多事之秋,该防的还是要防,该辟的还是要辟。
前月的事,已经将姜家毁得差不多了,如今姨娘只剩董姨娘一人上得了台面了,其他的小妾不提也罢。除了已及笄的昕筱,年芳十四的也就是昕苓,可惜,她有个难堪的娘亲……
如今,昕苓在姜府没了地位,只挂了个三小姐的名号,早就失了母家和姜府人的爱戴。能有个存活之地已是不错了,比起庄府的其他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