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庄姨娘眼里,东西的真实性竟然不如话语的!这荷包不算证据,说出的话都成真言了!?”冬雪不屑,很不屑。看来她对庄姨娘是真得厌恶了,不仅一直咄咄相逼,还巧辩设套,狠狠地揪着姨娘的小辫子,死不松口。
“行了,这是根本是两件事,不可同日而语!”姜知远严声喊道,阻止庄姨娘和一个下人在这里喋喋不休。姨娘现在这副模样,真是有损姜家身份。
“这件事疑点颇多,而且苓儿从道德和常理两方面都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倒是你……与我们姜家有着怨恨,欺骗昕筱,诬陷昕苓,使我们姜家内讧,才是更有可能!”姜知远受够了冬雪在这里大喊大叫,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她还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这里可是姜府,还轮不到她在这里撒泼!
昕筱心中大叫不好,爹爹想把这件事化小,全权怪在冬雪身上了。遭了……今日要是放跑了她们,可就再找不到良机翻身了。
她该怎么办?
“老爷,老夫人,秀芸有罪!”
七月初三
莺雀相啼,绕枝双飞,缠绵缱绻,余辉映家。
比起平日,今个的苏府格外的寂静了,丝毫没有及笄该有的热闹和欢快。整个小院黑漆漆的,没有一个人到昕筱的屋内,谁都不敢惊扰到她。
昕筱知道是舅父他们为她安排的,可能是她告退之前的脸色一直阴沉着,也不答应他们的问题。她空洞的眸子,太深,太远,他们看不透,亦不敢轻易触碰。只当她情绪不佳,多给她了些空间,也好让她静静,平缓过来。
今日,她太累了……
“小姐,你还好吗?”佑风走上前,拿起昕筱的柔荑,用湿巾为她擦拭着手心的虚汗。
“嗯,不好…”昕筱偏头注视着佑风,反手握住她的手,不确定地问:“这样算是我们赢了?”
“是的!小姐你很努力,我们是赢了!”
昕筱目光无神,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愣愣地说:“你听,我的心跳得好快,这是为什么?”扑通扑通,一声声通过手掌心传到耳边,扰得她的心绪不齐。这样子,根本无法休息…
“没想到这么难,抓住她竟会这样难……可是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吗?要走下去,把这条路一直走下去!”昕筱瞪着眼睛,哀求着,能不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一个肯定她的答案:做得对,你做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