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王言笑了,昕筱怕是无能为役。”她根本做不到呀,这种事看得可是……天意,人怎么能为呢?
“姜小姐有这个能力的,本王相信,只管大胆一试就好。”
见拒绝不掉,昕筱只好耐着头皮上前。算了,来也来了,弹就弹吧。若是不成,温王就知道高看她了;若是成了,只能说是老天开眼了吧!她放下手中的盒子,将瑶琴置于石上,席地而坐,也不再顾及衣裙会怎样了。方才滑了一跤,裙摆早已污浊不堪了。
雨灌的花海中,孤零的坟墓前,油纸伞下的瑶琴,女子芊芊的柔荑抚上琴弦,悠悠地奏响了续曲:
元夜风扬曲,栈灯雪立梅。
白纻入深闺,翘袖拂兰苕。
李桃难言,生于冬花。
昨昔皑雪,晚今莺飞。
几画勒别曲,三墨书离柳。
娥女舞琵抒商徵,伯雅断弦双缕蝶。
芦荻误融采采霜,红笺毋浸潇潇雨。
颤颤的弦声流过这片海,拂过每一朵金莲,在风雨中萧瑟抖动。女子清亮的嗓音穿过每一株枝叶,声声悦耳,声声催泪:
绻缱烛下人,阑宵枕中魂。
城漕破溪径,雁归晚素秋。
鹧鸪连天,与子成说。
邶风燕燕,夏桃尧尧。
子归唱经年,红豆蛊虚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