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同乡的友人送与奴婢的,所以奴婢才会极其珍视,一直带在身边求得神灵保佑,却不想那天......”看昕筱非要一个答案,芬儿只好哽咽着说道。
“哎?我记得芬儿是无双城的吧,无双城最出名似是蜀绣,有一句什么来着,啊...想起来了!‘红烛枕五月花叶深,六月杏花村,红酥手青丝万千根,姻缘多一分’,对不对?”昕筱用手扶额,想了想便绽开笑容娓娓道来。
芬儿听小姐说到了无双城,木讷地点了点头。
“可是这荷包的针法怎么是汴绣呢?”她不等芬儿的解释,转向一直在庄姨娘身后的九娘,敲了下脑袋,大声地说道:“九娘不是最擅长汴绣的吗?纹理分明,针脚齐整,针法多变,筱儿之前一直想学呢,你看这个多像是九娘的绣作啊!”她说着,一边还挥舞着手上的荷包,展示给众人看。
“咳咳……二小姐说笑了!”九娘用手帕擦了擦额上的汗,应承地笑着。
昕筱淡淡地笑过后,还是将目光放到了重要的人身上,好奇地眨眨眼,“芬儿的同乡这般厉害,还会金陵的汴绣呢!”
“……”
“这我就不懂了,既然芬儿有如此阔绰的友人,为何还会在这里吃苦,做人下人呢?”昕筱轻捏着衣袖,满脸的不解。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姐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把她的头弄得很乱,都快不知晓自己再说什么了,小姐神色多变,表情转换得极快,让她看不穿小姐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到底在问些什么。
昕筱看她的双手不知该如何安放,已经是一副十分别扭的模样,便抬头扫了一眼疑惑的众人,笑着道:“这可是织锦缎呀,能用来做荷包相赠难道还不气派吗?想必芬儿在友人的心里很有分量呢!”
“筱儿,够了!不要再问这些没用的问题了!”庄姨娘严声一喝,阻止昕筱再说下去
看到她忽变的神色,昕筱扶着柱子,想要乘胜追击时,撇到了门口的那一抹深色。
她‘哗’地一声滑到了地上,勉强地直起背来,恭敬又委屈地道:“祖母…你可来了!”
庄姨娘登时大惊,慌乱地回头请礼,“老夫人,你怎么来了,今个天冷,容易着凉的!九娘,还不快去倒杯茶来!”姨娘大步地上前,欲扶老夫人坐到石椅上。
却不想,老夫人手一抬,佑风就上前搀着她走到了昕筱身旁,“哎呀呀…筱儿,你怎么跪在地上了?”她招招手,叫人把昕筱扶了起来。
“老夫人,芬儿那丫头被...”姨娘端着茶杯走向她们,嘴上还着急地解释着。看到佑风得第一眼,她就知晓是姜昕筱这个死丫头,找了老夫人过来压制她。虽然忘了这一茬,但只要证据在手,谅她们也爽不出什么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