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不走了?”
“嗯?哦…刚巧看到了有趣的事。”昕筱对着佑风眨了眨眼,“没什么了,走吧。”
肖泫看了一眼走远的那两个女子,不解昕筱究竟在看她们什么。
昕筱回到二楼得正是时候,刚巧看到位居第一的船只溢进了水,很快地开始往下沉,湖水轻轻地击打着福寿楼的牌子,不过一盏茶的时辰就淹没了整只船。这时,茗芝楼从他们船旁“呼啸而过”,瞬间响起了一阵呼声,震耳欲聋。
昕筱揉着吃痛的耳朵,下了结论:“看来,这回结果是真的出来了。”
福满楼的人都奋力地往岸边游,**地上了岸,嘴里还不停地骂着,生气地推开看热闹的众人,谩骂着走远了。
“呀,看来茗芝楼以后会客似云来喽!”琉枂感慨道,一脸以后要去那里看看的模样。
昕筱笑笑,点了点头。不知又有多少人押错了注,又有多少人赌对了?有人喜,有人悲,这就是现实。
无论是谁,都不能让众生皆喜,众生皆满足。
纵使是天之最尊者,也做不到……
伤还没有完全好,就要到处走动,昕筱感觉她这几个月来去得地方比她以前去过的加起来还要多。一个字,忙;两个字,好忙!!!
今日是她在苏府的第三日了,刚到府那天还是很清闲的。只是陪了陪姥爷,下下棋,说说话儿。这么些日子没见了,着实是有些想念姥爷,他年纪也大了,行动起来不是很方便。平日里都是呆在屋子里的,看看儒学,品品诗书,兴致好了,也会去舅父那里拿几本兵书阅览阅览,涨涨知识。
他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学无止境。”姥爷总是在看书,不间断地,从不想着好好养身子,要不是在舅母的坚持下,他可能会把每晚的散心时间都给取消掉了。姥爷早早地就隐退了,家里的一切事物都是由舅母负责,她主管着大小铺子,拿捏着实权。舅父常年在外守城,表哥也是年纪轻轻就做了少将,辅佐在左右。
苏府不若当年的热闹了,如今萧条清静了不少。不过,这样才正是昕筱喜欢的。
昨日她们一家子趁着阳光正好,前去泷酆山采青。沿路的绿树繁阴,遮着午后的烈日。她们沐着夏日的清风,一路向前,伴着花香四溢,枝叶娇嫩,沿着溪流往深处散。
昕筱和苏易阳换着推姥爷,一路上有说有笑,甚是安逸轻松。不快的事都一扫而尽,只剩往日的欢声笑语。昕筱小的时候可不怎么乖巧,可能是将娘亲没有释放的野性都继承了吧。每次跟着娘亲回门,都要与表哥到处跑,屋后的山坡她们已经去过无数去了,斜坡滚过,树也爬过,小动物也捉过。总之,女孩子不该做的,她差不多都尝试过了。
表哥一直很惯她,就算她闯了祸,他也会一人扛,大部分娘亲是没有发现的。所以经常看见小昕筱拿着馒头和糕点去祠堂,偷偷地给表哥送过去,看他饿得不行,还很没人性地跟他抢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