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远在来之前就嘱咐了昕筱来意,她们不能不给相国府台阶下,他没这本事。苦口婆心地给昕筱讲着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一会儿无论他说什么,也不要感觉委屈了。爹爹不是不在乎她,不是不爱她,不是不给她讨回公道……
她自然是乖巧地点头,表示自己很理解,而且一点也不委屈。帮着爹爹,什么也愿意啦之类好听的话。
他欣慰地点点头,他这个女儿生得好呀,不仅聪明伶俐,识大体,而且还总是能带来好事。比如,将要嫁给晋王了,再比如这次的事了,相国府怎么也算欠他一份人情吧,而且还是不小的人情。
“无碍就好,无碍就好啊!”相老爷感叹地说道,满心宽慰呀。
相夫人适时的站出来,拉着昕筱就要去院子里看新开的木槿,颜色艳丽,各色竞相。大人们都摆手让她们去散散心,留他们这些大人物谈大事国事。
昕筱心想,那个飞龙帮的人隔天就死了,相国府肯定还没问出什么来,无法给爹爹个交代。这件事,看来得由她来做,揭露这些带着虚伪面具的小人!
里梅白嫩,篱障娇粉,木槿紫嫣,品貌确实不凡。
琉枂远远地走来,就像是从花海中走出的仙子一般出尘绝美。她的青丝不再散在背上,而是被高高的挽起,髻上发簪灿灿,一步一步摇。
“你看,我就知道,之前琉儿听说你……可是急坏了呢,”相夫人拍拍昕筱的背,高兴地说:“你们感情这么好,以后可要常来玩呐!”
“嗯嗯,筱儿会常来的。”昕筱莞尔应和着,偏头看向提裙走得着急地琉枂。
昕筱也连忙朝她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柔荑,“姐姐走这么快作甚,如今可得稳着点气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她也开始像艽姐姐一样常常说教琉姐姐了。
“是了是了,我知晓的,就是太久没见着筱儿了,甚是想念,”刚停下来,还不等昕筱回答,又立马说道:“身子怎样了,有没有哪不舒服?如今可还作痛,难受不……”
昕筱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琉姐姐,慢点说,我都来不及回答了!”
琉枂张了下嘴,卡住了,自笑着说:“看把我高兴的,这么多天了,甚是想念你们,还有过去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