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留情面,无情地宣判了他的死刑,“相大公子处事这么多年,连真假也辨不了了吗?本来,我是想留着你的情,日后好做打算。可如今你这般苦苦纠缠,我还怎么在宫中立足,这般矫揉造作,莫不是看我飞黄腾达,想要毁我前程?”
看他颤微一晃,愣是说不出话来,她也作罢,“若相公子心里还有我的一席之地,就请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她潇洒地挥了衣袖,独留断魂人在夜里泯灭。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们连夫妻都不是,怎么可能不纷飞呢?
原来,情里没有谁负谁,走不到一起的,就是红尘过客,无分亦无缘。这年少的甜蜜感动,不过是一人厢一人愿的梦罢了……
“小荠,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她趴在床上,无聊地玩着它的毛发,拨乱,抚平,再拨乱,再抚平……
几番下来,小荠终于不爽地翻到床的另一边去,心疼地舔着自己的灰毛,楚楚可怜。
回来已经一日了,昨日随便地捡了些重点向父亲和老夫人说了说,他们念她劳累,便放她回房了,并无多问。她现在是准晋王妃,他们都表现得极体贴她,在乎她,比起以前更注重她的生活啦,学习啦,饮食啦,出游啦。尽管府里上下都很尊敬她,也得到了不小的重视,可这样却无端失去了许多自由,总感有人觉无时无刻地盯着她,使得她浑身不自在。
“小姐,四小姐来了。”佑风站到她身侧,告诉了她。
“让她进来。”她翻身起来,一把掀起被褥盖住了调皮的小东西。
昕蓝虽是挂着笑颜,声音却不似脚下一样那么轻快,“筱姐姐,你可算回来了,蓝儿怪想念你的。”
“怎么听着妹妹不是很开心呐,怎么了吗?”她伸手将她扶到桌前,佑风上前为她斟茶。
“筱姐姐,蓝儿…蓝儿着实委屈得很...唔……”昕筱随口一问,她便一下子挤出几滴眼泪来,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疼爱。
“呦…怎么还哭上了,什么事都跟筱姐姐说啊,乖……不哭……”她装作不知晓,拿出娟帕来为她擦掉泪珠。
昨日一回来,佑风就告诉她这两天府里发生的事。话说董姨娘做得很不错,勤勉顾家,知书达理,不过几日就和府丁相处甚宜。姜老爷几次想来慰问体贴,都被她以忙和不适为由推拒了,几次下来,姜知远尴尬不已,也就作罢了。还有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昨天在湖边赏莲的昕苓不慎落水,而一旁的婢女冬雪百口莫辩,当场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