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劲心思,竟是个侧妃之位……
丞相府离得并不远,坐着轿子晃晃悠悠,一炷香就到了。佑雨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有滔滔不绝的话可说。对于这一点,昕筱是真心很佩服她的。
秋丞相是朝堂老臣,府邸很是大气宏伟。小厮礼数周到地引她入堂,一到就谦恭地退下了。她抬步进堂,见到主位上的女子,装容飞扬,端庄有余,这无疑就是秋夫人了,她正绷着脸说教着琉枂。
见到昕筱来,一改严肃,慈眉善目地下了座位欢待她,将她拉到旁边的位置坐下,“筱儿果真是姑射神人,仙姿佚貌,比传言中的更胜一筹!”
昕筱被她的热情吓到了,这性格,活活和艽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让人不免思忖到底谁才是她的亲闺女。昕筱受宠若惊,娇羞着脸庞,“夫人谬赞了,其实筱儿并没有夫人说得这般好。”
……
说了会儿有的没的后,艽妍一袭梅花纹纱裙翩翩而至。
见艽妍也来了,秋夫人慧眼地先行离开,去忙活自己的事了,留给她们这些小姑娘些许空间。她一走,琉枂小脸一变,“噌”地跳起来,抱抱昕筱,拽拽艽妍,激动的不得了。
还有个把天琉枂就要出嫁了,秋夫人看得极紧,不许她随便出门。让她在家里不停地学着三从四德,为妻之道等等,严肃地看着她补习着功课。这般枯燥的日子可是把她憋坏了,几次相求,夫人才软下心来让她小小放松一下。
合着昕筱还未及笄,婚约虽是定下来了,但离真正完婚还是有些时日的。琉枂则不同,早就十六的她含苞待放,正处女嫁的花季,刚巧六月初四就是吉日,选定这样一个司命星临的日子再恰当不过了。这几日,秋夫人定是教于她不少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事,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床笫之欢也是少不了的。
她面色红润,仪态也不比从前,端庄了不少,夭桃秾李,其叶蓁蓁,用在小女人的琉枂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艽妍摇了摇头,扶额道:“朽木果真是不可雕……”
琉枂不理会她的长音拖沓,吐了吐舌头,依旧拉着她的衣袖晃呀晃的,“人家都快生霉了,这些天真的是好无趣呀。”
她豪不留情地甩掉这个比浆糊还粘的麻烦,坐下和昕筱莞尔笑了一笑,后才淡淡地瞥了琉枂一眼道:“等你嫁了人,会更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