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已经停了,林间更静谧了,整个天地间似只有他一人。
一会儿功夫,阵阵马蹄声逼近,服饰只有腰间的带色不同的四人齐齐下马,单膝屈地道,“属下来迟”。
他们把最后一个黑衣人绑了起来,用布塞住了他的嘴。黑衣欲自裁时男子发现,扭断其右手,独活了他一人,“把他带回府里,我倒是要看谁想要我的命!”
“公子,这个袋子里只是一些鸟雀,并无其他。”系着黑带的男子提着布袋道,见他无应,便作罢。
骏马盗骊可日行三百里,他们的马没有那么有灵性,公子便先行回府,未曾想遇到刺客,赶到时公子已解决了他们。
只是现在,公子的马.....
一声嘶叫,盗骊一跃而出,矫健如飞燕,三足腾空,停到了他的面前,他起身而上,呼啸而过,凝结在空气中有力地一字“走”。
四更天,夜更深了些。在蟾光的指引下,她回到潇湘阁,带着小灰狐。快出林子时,她下马改步行,那匹马长鬓飞扬,凛凛威风,呼啸而去。不一会儿,小狐竟追上了她,一路跟随。
难道小灰狐是她今夜唯一的收获吗,它可算救了她一命。
诗柔阁灯未熄,人未眠。昕筱推门进屋时,尔萱赶忙站了起来,拉着她转了一圈,“怎么去了这么久,脸怎么这么脏,有没有伤到哪里?”她气都没喘一下,娇颜上挂满了担心。
昕筱把她按到椅子上,安抚道;“看你急的,一连这么多问题,我可怎么回答?”
“明日就是太后设宴日,处处有人暗中做着动作,我在林子里遇到了奇怪的人,倒是无大碍,”她四处望望道:“相墨宇怎得不在?”
“你都说明日开宴了,他自然是回相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