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非离拧了拧眉,然后又转身回去,躺在床榻之上,他一向睡觉不老实,占很大的地方,愣是把她挤到紧里面,他才满足的敞开大手大脚阖上眼睛。
这一幕来的太过于突然,夙非离躺在床榻之上此时已经难以入眠,平日里随心所欲的他此时想翻转个身子都有些不敢翻转,愣是怕看到那白衣少年此时变成一妙龄少女躺在他的身侧。
狭长的凤眸微微阖着,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来之前她要沐浴和如厕的时候,都是恨不得距离他于千尺之外,生怕她看到什么。
当时他还很不耐烦,很不屑的嘲笑着她,可是此时,这一切似乎都已经有了答案。
该死!他早就该发觉的!
若不是今日没有喝下被她下了‘佐料’的茶,自己此时是不是还浑浑噩噩的全然对这一切都不知情?
夙非离一想,心中又有些来气了。
蓦的侧头睁开狭长的凤眸去看她,黑夜中他的眼眸漆黑光亮,深邃似海,似乎什么东西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
他本来的眸子里有些带火,但是当看到那张此时惨白一片的小脸,看到她昏迷中还紧皱的眉头,看到她身上暴露出来的大片肌肤上被他蹂、躏过的痕迹,夙非离的怒意竟一点一点的消散了。
夙非离本来就浅眠,约莫是凌晨的时候,听到细微的动静,夙非离微微眯起凤眸,就看到黑暗中一白影正拖着地上的人往床榻旁边拖。
夙非离心底冷哼一声,又慵懒的阖上了凤眸,任由那白色人影制造作案后假象现场,自己在心底低低咒骂一声,愚蠢!
早晨起来的时候,果然伺候他更衣的人不再是昨夜里与他缠绵一夜的女子,而是那个还迷糊毫不知情的李昭仪,夙非离也没点破,只是让李公公给她升了一个级别后,自己洗漱进餐后,便去了御书房。
在这这去御书房的一路上,夙非离都忍不住回头去看那抹跟在自己身后的白色身影,看着她走路慢吞吞,他不悦凝眉冲着她喊,“你就不能快点走?”
盎暖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浓浓的倦色,闻他此言,连眼神都烦的没给他一个,冷漠的道,“不能。”
夙非离此时面对她这种回答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嘴角噙着古怪的笑,双手环胸,神色慵懒的靠在一边看着她从自己身侧走过去,等到她离开他有了个几丈远,夙非离这才看着她的背影,边走边戏谑,“哟,我这小跟班这腿是怎么了,走路姿势这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