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就不信这个邪了,不过就是一个情发而已,以他的能耐还会控制不住!
“现在知道装情种了?”盎暖嘴角噙着一丝冷嘲,顿住脚步斜低着头。
夙非离的脸色一变,声音冷厉,“你究竟还知道什么?!”
盎暖知道他是暴虐,经历青、楼那一次她还以为他是个种马,但是事实证明,除了他因为被下药所与她意乱情迷了一晚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在碰过其他女人。
此时听到夙非离问她这样的话,盎暖嘴角的不明笑意愈发的深,“现在想要为你的心爱之人守身如玉想来已经晚了点,毕竟你已经不是玉了。”
“你闭嘴!”身后夙非离听见她的话,猛然一甩袖袍,将一旁的桌案上精致的青花瓷器抽到地上摔的稀巴烂,显然已经进入恼羞成怒阶段。
盎暖依旧是冷笑,拂了拂有些褶皱的袖袍,面不改色的继续,“既然已经如此,你还在乎在么多作何?更何况,这也由不得你,除非你愿意死,否则女人你不要也得要。”
“不用你管,你给我滚,滚滚滚!滚出去呆着!”
身后又传来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盎暖缓缓敛去了嘴角的那抹冷嘲,神色凝重的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李公公领着一群人往这边赶过来,盎暖就站在门口不能离的太远,还不等那李公公将其包围过来,盎暖就冷然道,“三皇子要翻牌,就挑李昭仪的牌,公公你去准备一下,让李昭仪净身后赶紧过来。”
听盎暖如此说,李公公仍是不放心,然从里面听到三皇子的大骂声后,他才讪讪的缩回了脚,回头赶紧让人吩咐李昭仪前来。
盎暖再进去的时候,朦胧昏黄的琉璃灯罩下,夙非离已经满头大汗的消停下来,只是在床榻之上打坐运功,试着把情毒发作逼回去。
扫过桌子上的茶具,盎暖走至门边对着守在门口的那两个小宫女道,“去泡杯茶水来。”
盎暖是天天与三皇子形影不离之人,不管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她们都是惹不起的,小宫女们接过茶具连忙就去泡茶去。
“夙非离,没用的,如果没有女人的话,你会七窍流血,五脏六腑爆裂,有运功的功夫,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找到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