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福看着这一幕,顿时惊的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伸出手有些颤抖的指着那些人,又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苏慕凉,“苏姑娘,这,这叫怎么一回事啊!”
到这个时候他再不明白那他就是真糊涂了,只是这事实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炸得他好久没缓过神。
和圣济堂送来的信上写的是一个地方,人也都是一样的人,但是怎么也没能想到,他一直敬佩不已的女子竟然是圣济堂的少东家。
“徐叔,我不是刻意隐瞒,也不是故意算计您,我也是早上才知道您是千草堂的当家。”苏慕凉亲自给他斟了一杯递过去,徐海福心里这个无比伦比的纠结和复杂啊,接过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苏慕凉也不难为他,酒杯搁置在他桌前后,便让夙君颜将那几个人放了。
此时一桌子上的人大眼瞪小眼,尤其是一个白胡子老头,气的胡子现在还翘着。
“实在对不住了各位,第一次见面用了这样的法子请大家过来,之前邀请各位一聚,但是很遗憾没有请到大家,为了以后大家共同的利益,本人也是迫于无奈之举,还请各位长辈多有见谅。”苏慕凉一番话下来言辞诚恳,进退有度,那些人的脸色终于缓和了点,却还都是阴沉着一张脸。
旁边隔间正在喝茶的夙君颜听闻她这一番言辞恳切的话,凉薄的唇角微微掀起。
苏慕凉的话音刚落,那白胡子老头就冷哼一声,杯子落在桌子上时发出重重的声音,“见谅?你,你们简直就是个匪徒,就是个强盗!”
他刚回屋里退下衣衫躺下休息,便被人劫持到这里,连衣衫都没穿利索。
“好,黄老说我们是什么,我们就是什么,只是黄老想没想过,如果我不这样做,你们可会答应见我?”苏慕凉目光定定的看着黄老,又从其他人脸上一一扫过。
见白胡子老头便是苏慕凉口中的黄老,只见他一下子哽住不说话,她又道,“本人便是圣济堂的少东家,还请各位长辈给个薄面,既然都来了,何不听听晚辈一言?”
那些人有的还原本以为这位年轻的少年是圣济堂派来的什么人,如今听他说这话,除了脸色有些暗的徐海福以外,其他人皆是大惊。
他们这些个人面面相觑都没开口说话,还是徐海福沉着声音道,“好,那我们便听听苏…圣济堂少东家一言。”
徐海福心里还是处于震撼之中的,其实认真的一想想,此女子别看年纪轻轻,但也是肯定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更何况她炼药术高超,恐怕在医药的别的方面,也定是有不凡的作为,如此想来,能有这么如今这样的成就,也是必然的结果。
苏慕凉对着徐海福点了点头表示谢意,而后者神色却还是有些不大自然,想来之前和她在马车上说的那些不该说的话,心底顿时就如同压了一块巨石,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