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凭什么亲我?!那是人家的初吻!是要给……给人家未来的…!”夫婿的东西。后面的话无论如何还是没好意思说的出口,这话到此,解絮伸出指着他的手直气得发颤。
而玉痕眸子却深了深,直接拉住她指着他的那根手指,似乎像是一眼就看透了她心中所想那般,意味深长的道,“那个吻……不过是提前行使我自己的权利罢了……”
“什么?什么权利,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思!?”解絮被他这突然句话说的完全摸不着头脑,拧着眉不满的噘着嘴想要将自己的手指从他的手中抽出来。
玉痕刚想说什么,但在开口前,他突然沉思了一番,最后眸子深沈的看着她,轻声道了一句,“我会为你负责的。”
事实上,他本来是想说:我会娶你,所以才会提前行使自己的权利。
但是在说之前,他又突然觉得不妥,若是真说了,恐怕这个小丫头会被吓个半死。
“……有病。”解絮冷哼的一声,一使劲便将自己的手拽了出来,听他说那句话,愣了半晌,才缓缓从牙缝里蹦出这两个字。
她青春貌美,豆蔻少女,要家世有家世,要脸蛋有脸蛋,才不稀罕他对她负什么责!
玉痕听见她的低骂声,顿时汗然,果然,他就知道从她嘴里是说不出来什么好话的。
解絮转过身一直别扭的不肯理他,听见后面传来一些响动,她冷不丁回头去看时,顿时又惊住了,“你,你在干什么?”
她回头的时候,只见玉痕正在将自己的长刀上浇灌着热腾腾的野兔血,同时鲜血也落在那冰雪之上又将长刀一层一层包裹住。
玉痕头也没来得及抬一下,解释道,“我们还要赶好几天的路,不可能每天都停下来找食物,所以要将接下来几天的食物准备充足,至于这个……”
他停下动作看着解絮那讶异不解的眸子,缓缓道了一声,“这个是吸引猎物的陷阱。”
这头雪狼不要白不要,不过一头是肯定不够吃的,再来一条还差不多。
“你别闹了,再来个庞然大物,万一你干不过出了事可怎么办?”解絮着急的说道。
“仲小姐,你莫不是在担心本公子?”玉痕长眉倏的一挑,嘴角微扬。
解絮一听立刻冷哼一声扭过头双手环胸道了一句,“想得美!”
玉痕也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口是心非,只是将之前那头雪狼先藏起来,大雪是掩盖气息再好不过的东西,又将那一层一层被鲜血浸透的冰雪冻凝固在那长刀上,不深不浅的插入雪地里,处理后一切现场后,带着解絮躲避了起来。
“你这是要干嘛?你就用那个不抓猎物?”解絮紧张焦虑之余根本还没有察觉到自己被身后之人紧紧抱在怀里,而她还攀附着他的肩膀。
没办法,她还是恐高的,他们现在正隐蔽在一颗巨大的树干之上,被那些银色的枝杈所掩盖着,就那么不被轻易察觉的那般,透过树干望着之前那一处半山腰,静静等待猎物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