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你姓顾,你叫顾漫惆。”
往事的回忆一下子便被勾了起来,顾向晚震惊不已的看着尉迟冽,当初那天是花灯节,姐姐在写了灯题后并没有留下名字,那人追上来把她当成了姐姐,于是,她提笔写下了姐姐的名字,而那灯,是姻缘灯,专门为有缘人打造。
她又可曾知道,她当时落名的那一瞬间,笔尖下的名字正好被别人看到。
那晚她人太多,她与姐姐被人流冲散,后来半夜又被人看中,撒了‘爽身粉’要卖到烟花之地。
最后好得她是被人救了,一个带面具的男子救了她,顺便帮她解了毒。
后来再到不过两个月,不知发生了什么,大漠宫主派人来,直接将顾漫惆塞上了花轿,成为了他唯一一个名正言顺的妻子。
“你永远不会知道当我进入洞房后,掀开盖头,看到床上坐着的那人的脸,我是什么样的表情。”他说到此,目光狠狠死死的盯着她,眸子里是深深的埋怨。
“我这一生只能娶一个,给她名正言顺的地位,但我想给的人是你,不是你真正的顾漫惆。”
每个人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前一刻还充满期盼和激动,而下一瞬间冷若冰窖,被一种叫绝望的东西所笼罩充斥。
所以他很恨那个带个她绝望的女子,同时他也不甘她就这样不属于她,所以才会想尽办法,百般欺负刁难她,甚至去再一次次的占有她。
“……这,这不可能!”顾向晚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摇头,这怎么可能,他说他想娶得人是她?
“向晚,我不想让你离开我身边,哪怕禁锢你,都是太害怕失去,害怕看不到你。”尉迟冽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抓住她。
“……”顾向晚转过头没有再看他,流着泪道,“纵然那般那又能怎么样呢?你已经娶了姐姐,并且她那么爱你,注定我们不能够再一起,而且我实在不想再参与进来关于你们的事,我很累,算我对不起你,求求你,别再过来了……”
顾向晚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被他突然说出来的话简直雷的里焦外嫩,纵然她听到这些做梦都想听到的话,心里是很开心的,但是她还是不能够回去,她无法去面对她姐姐。
她姐姐什么都不知情,她还那么爱这个男人,怎么接受这个现实?让她知道这一些,无非又是在她的心上剐了一刀。
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让她知道这些,对所有人都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她顾向晚回去后,和以前过的生活依旧是一样的,她无法去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