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却又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真的感觉这一切都像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无处不充斥着讽刺。
她颤抖着手将那萝摩科拔下来,将它带着棘刺的那部分掰下来,慢慢的放在嘴里自己尝试着,她慢慢的嚼着,只感觉那棘刺都欲要一个不小心便将自己的上颚和牙龈给扎出血。
就在苏慕凉试图艰难的咽下去的时候,袖袍突然被人从身后扯住,随即便听到他清冷的声音,不容人反抗的声音,“吐出来。”
苏慕凉拧着眉头转过来,硬是当着他的面把那口给咽了下去,“怎么,就你能吃,我吃不得是么?”
夙君颜指尖一颤,看着她的眸子愈发的深沉,过了好半晌,他有几分无奈的道,“说吧,苏慕凉,你到底想怎么样?”
苏慕凉顿时嗤鼻一笑,把小脸微微抬起看着他大声斥道,“这话应该我来问你,你明知道你的胃根本接受不了,更何况这东西刺激性那么大,上面都是硬刺,你为什么要去吃这个!?”
夙君颜沉默了,微微侧过头去,一会才淡淡道,“起码相比死亡,这还算是强一些。”
苏慕凉听着他的那些混话,“好,好,我让你去吃!你去吃!”说罢上去便将那棘刺抢过来,全部摔在地上,踩得稀巴烂。
“……慕凉!”
“你若是饿便吃这个,不然就别吃。”苏慕凉将茎扔进他的怀里。
“……那你怎么办?”夙君颜定定的看着她,眉头紧皱,那双深邃的凤目之中满是复杂之色。
这些少量的食物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到那个食物,恐怕连棘刺都没有。
苏慕凉的嘴角到底是浮掀起一抹冷嘲的笑,琉璃般摧残美丽的紫眸泛着冰凌一般的寒光,“现在来装好人,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虚伪么?”
看着他的脸上的神情顿时僵住,苏慕凉又冷笑一声,“当初你让宗默把我骗到你未婚妻的手中喂鲨鱼的时候你是如何想的?你又在哪?当初在梨花岛安宁暗中给你送信,然而你却派来杀手要取我性命,而安宁便是因为救我而死,夙君颜,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我是傻子,把我玩的团团转,这样有趣么……?”
而夙君颜听着这一幕,脸色霎那间惨白。
他眉头紧紧的皱着,眸子里满是震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