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痕本来是要看尉迟冽笑话的,然突然被苏慕凉这般一问,他也顿时愣住了。
“这个……”他在门外的确是刚好将苏慕凉的这个问题听的清清楚楚,然而这的确很怪异,为何那五十两银子花去剩下的钱加一起和那原本的五十两银子,数量不等?
苏慕凉见玉痕脸色憋的涨红,她这大笑起来,“这两者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数据的巧合罢了。”
她说罢,摇着头先一步离开,不再去理会后面正在苦心研算的两个人。
然没等苏慕凉走多远,突然听到后面的惊呼声,“原来如此,本尊可知道了。”
“喂喂喂,怎么回事……”玉痕连忙问道。
然而却遭到尉迟冽万分鄙视的白眼……
“这么弱智的题你都不懂……”
“拜托,刚刚是谁追着人家问答案的……”
苏慕凉怎么也没能想到,就是这道题,被玉痕进谏给了皇帝,最后竟然又成为一年选拔官员的一道题。
那一年考卷下来的时候,考生无一人不在痛骂出题之人。
苏慕凉接过尉迟冽手中的钥匙,刚刚将那黑屋的门打开,便见解絮刚刚还皱成一团无比忧桑的小脸顿时变得大喜,然后还不待说句话,解絮冲着苏慕凉就飞奔了过来,“锦哥哥,你可回来了。”
苏慕凉见她那么激动的扑过来,身子下意识的一躲,解絮的身子就那么直直的扑倒在苏慕凉身后的一个人的怀里。
解絮闭着眼睛一抱住那人就来痛哭流涕,“锦哥哥啊,絮儿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着,她的脑袋还在那人的胸前蹭了蹭自己的眼泪鼻涕,一股脑的抹到了他的身上。
苏慕凉看着这一幕,长眉猛然一跳,还好,还好,这些眼泪鼻涕没弄到自己身上。
而被解絮抱着的那人,脸色正在一点点的发黑,被这小东西生猛的一撞,正好撞到自己的胸口,硬生生的疼,刚想将她拉扯开来,却见她竟然又在自己的身上抹着眼泪鼻涕。
纵使那张小脸上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玉痕也觉得,这死丫头实在是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