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别卖关子了,我知道您心里有主意了。”徽瑜听着刑玉郎调侃的话,就知道他肯定有办法了。
邢玉郎呵呵一笑,这才看着徽瑜说道:“小丫头心眼多,这也被你看出来了。”
“您到底说不说啊?”徽瑜假装恼火追问。
“说说说,脾气越来越急了,也不知道被谁惯的!”
徽瑜:……
邢玉郎压低声音讲了几句话,徽瑜眼珠一转,看着邢玉郎就问道:“这样能行吗?”
“行不行的总得试一试,不试的话是永远不行的。”
这话有道理,徽瑜就眯着眼笑着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事儿是您一开始就算计好的,不会怀王换了铁料的事情跟您有关吧?”
听完刑玉郎的计划,徽瑜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想邢玉郎这样的老狐狸,制造火铳这样重要的事情,怎么会任由原料出问题,这可是致命的。怀王现在在都察院任职,怎么会跟器械司那边搭上线?搭上线不说,还能把东西真的给换掉,铁料那么重,想要换可不容易。
邢玉郎立刻板着脸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是。”
刑玉郎:……
外孙女回答的这样干脆,邢玉郎真是一口老血堵心头,转瞬间换了一副笑脸,“你怎么猜出来的,你两个舅舅,你夫婿谁都没看出来。”他这事儿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怀王还真以为他自己能上天入地大展身手,却不知道他若不松松手,他连大门都迈不进去。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