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疯了吧?
董允诚第一个念头从脑海里窜出来,他更头疼了。
“咱就不能换个方式?”女孩子不是都温柔的吗?怎么到了他妹子这里就变成这么彪悍的了?就在这一刹那之间,董允诚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同情靖王。
娶这个媳妇,其实也有点糟心的吧?
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不撞南墙不回头这句话?为什么会有不见棺材不落泪这句话?
说到底其实就是讲人的本性。
京都商会名下大大小小的商家有上万家,在大晋朝有影响力的上号就有几十家,徽瑜要是一家一家的去跟人家打招呼,还不得被人踩到脚地下去,谁会看得上一间新开的新铺子,不过才刚做出一点名气,就敢跟老商号叫板,这不是纯属找死吗?
一般人都会这样想,所以大家开铺子都是找一个更大的商号作为依仗,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就是这个道理。就算是徽瑜是靖王妃,想要拿着自己的嫁妆铺子在这里面趟出一条路来,只凭着靖王妃的名头别人只会给你行一时的方便,你要是不动这里面的门道,别人分分钟就能在背后给你下绊子,让你输得连裤子都当掉还要把敌人当成救命恩人膜拜。更何况徽瑜还是穿着马甲开着小号在京都商圈里混,更加不能将靖王府的名头摆出来,所以要靠真本事杀出一条路,才能让别人打心里服你、敬你、不敢惹你。
商人行商跟官员当官是一个道理,只是大家的圈子不同,道路不同而已,但是道理是一样的。
徽瑜从这方面跟董允诚一讲,董允诚就明白了。董允诚自小学的谋略仕途,走的是升职加薪光大家族的路子,在升职这条路上披荆斩棘转换到商圈里的尔虞我诈,他纵然不太明白经商的手段但是也懂得这条路就跟他当官是一个道理。
可是徽瑜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所以,哥,你不用担心。”徽瑜说完喝口茶润润口。
董允诚神色复杂看着自己这个堂妹,心里轻叹一声,嘴上却说道:“总之你记住一句话,在外面的铺子万万不能跟你有任何的交集,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你的手笔。若是最后躲不过去的时候,你就全推到定国公府的头上,或者直接推到我头上。”不要说靖王还在南边打仗,就算是平日一个王妃却跟商人争利,这传出去对名声不好,更何况这样的手段更加会令上面的人多有忌惮,这对徽瑜是极不好的事情。“你是个妇人还是靖王妃,一举一动都要三思而后行。这世上本就容不得太聪慧的女子,你要记住这一点。”
徽瑜从心底泛上层层的温暖,重重的点点头,“我知道,哥,谢谢。”
董允诚重重的叹口气,揉揉额头,“真盼着靖王明日就能凯旋归朝,我也好过几天的轻松的日子。”
徽瑜红着眼眶又被逗笑了,她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吗?
董允诚感叹过后,立刻打起精神跟徽瑜回归正题,问道:“那么你然打定主意要这样做,接下来准备怎么办?”肖元化联合商会打压丰益,这可不是好事情。
“信国公打得好算盘,想要借刀杀人,可是商会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还没有摸清楚丰益的底细就贸然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