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侧妃点点头,“在,不过看那样子似是喝了不少的酒,酒气浓得很。”
“先把人请出来再说吧。”徽瑜直截了当的说道,伸手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递给杨侧妃。
杨侧妃犹豫了一下但是还是伸手接了过去,转身又进了山洞。
此时众人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出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八卦的因子此时也熊熊燃烧起来。
杨侧妃进去不久,就听到里面有个柔弱的女声传来,“我不出去,我宁可一头碰死。出了这样的事情,以后我可有何面目见人,嘤嘤,我不活了……”
“王妃在外面,不管什么事情都会有王妃替您做主的。”杨侧妃劝说的话也隐隐的传了出来。
里面一个哭的不能自已,吵嚷着要以死以证清白,一个柔声细语苦口婆心的劝说,一时间外面安静如夜。
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不进去,一时间就变得僵持起来,气氛很是为妙。
徽瑜站立在那里如青松般挺直,站在她背后的人望着她的脊梁,似乎都能感觉到那骨头缝里都带着几分僵硬。徽瑜不开口,其余的人碍于董二夫人跟刑大夫人那十分犀利的口舌,也并不愿意把自己的脸捧上去给人踩,索性就静观其变。这样一来,原本还指着人群能有忍耐不住主动问一声的夏冰玉,神色就变得有几分耐不住了。
尤其是方才雪莹看她的那一眼,让她心里一下子徒生不安。
“怎么回事?”
姬亓玉那独具特色的冰冷声调一下子在众人耳畔响起,如炸雷一般,惊得人不由回首凝视。
不似往日穿着笔挺的朝服,今日的姬亓玉似乎又恢复到以前,广袖长袍,白袜木屐,行动间衣袂飘飘,墨发飞扬,在那一片花海中徐徐而来。
徽瑜微微侧侧头,看着姬亓玉渐渐靠近的身影,眉眼不由的就带了几分笑意,方才还凌厉的眉峰顷刻间就变得舒缓起来。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她的气息都变得和缓许多。
她的男人,踏着这一片花海,如谪仙般的容颜映的这梅林都失了几分颜色。
“王爷怎么来了?”徽瑜柔声问道,眼神却落在了尤嬷嬷的身上。
尤嬷嬷立刻就上前一步,说道:“请王妃恕罪,是老奴请王爷来的。之前表姑娘跟老奴说要出来走一走,老奴不敢拦着表姑娘就映了,还特意派了两个小丫头服侍。谁知道过了一刻钟这两个小丫头就满脸是泪的找到老奴,说是表姑娘找不见了。老奴正欲寻王妃禀告,半路上正遇到王爷,没想到王爷也正在找酒喝多不见踪影的宁王爷,便有小厮说看到王爷到了这梅林中,老奴跟王爷便一路寻来。”然后就碰到了徽瑜这一群人。
当尤嬷嬷提到宁王的时候,夏冰玉的神色就变了,这里众人的脸色也特别的精彩。尤其是方才那“表姑娘”寻死觅活的声音传出山洞,再想想失踪了的宁王,刹那间真相呼之欲出。
徽瑜等到尤嬷嬷说完,就看着身边的姬亓玉特别恭敬的说道:“王爷,表妹就在这假山洞里,但是……她不肯出来,也没办法出来。”说完就叹口气,“杨侧妃正在里面劝说,但是表妹一直哭个不停,不然您跟她说句话,您说的总比妾身有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