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瑜侧头看向窗外,老娘不看你总行了吧!
看着徽瑜负气,姬亓玉没有继续招惹她,反而轻声问道:“你为何针对二皇兄?”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姬亓玉掷地有声的说道,“这一年多来,你的所作所为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打从国安寺那件事情起,我就察觉了。”
徽瑜叹口气,遇上一个难缠的男人真特么的悲催。冷静,冷静,再冷静。姬亓玉现在巴不得看着她手忙脚乱频频出错呢,深吸一口气,徽瑜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才看着姬亓玉说道:“小女不知道殿下为何这般肯定,以我的身份地位我有什么资格针对二皇子殿下。更何况二皇子殿下于徽瑜还有恩德,我岂能做出这等小人行径,殿下真是多虑了。”
徽瑜猛不丁的提起恩德二字,姬亓玉这才想起来姬夫晏的确还曾对董徽瑜有援手之恩,想到这里看着她就说道:“看来二姑娘是知恩图报之人,既然这样这次为何不找二皇兄合作?”
“一码归一码,恩德归恩德,但是生意上的事情又当另外说,岂能混为一谈。”
“你到是分得清清楚楚。”
“应该应该。”徽瑜微笑以对。
姬亓玉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了,董徽瑜的嘴巴紧得很,真不知道这般年纪怎么就能如此沉得住。想起刑玉郎对董徽瑜的另眼相看,一时沉默。
姬亓玉不说话,徽瑜也松了口气。这厮简直就是有神经性错乱,怀疑成性,眼尖心冷,董婉将来嫁给他,可未必是好事,这样的男人可不容易相处。想起将来他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姐夫,徽瑜就觉得万般的头疼。
“还有一事,还请殿下成全。”徽瑜觉得自己还是把话提前说明白的好,面的将来被这厮算计。
“哦?”姬亓玉看着徽瑜,“难得二姑娘还能求到我,说说看。”
听着姬亓玉的口气,徽瑜压下去的那口气差点又翻上来,幸好理智没有抛弃她,她挤出一丝笑容,缓声说道:“我希望跟殿下合作的事情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姬亓玉挑挑眉,冷眼看着徽瑜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