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无人回应,但若逝雪却不急,依旧只是自顾自的晃着秋千。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从对面花墙的阴影处,走出来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
若逝雪撂了撂自己耳边的碎发,“没多久,也就早上出门的时候吧。”
男子嗤笑了声,笑容带着点自嘲的意味:“你比那女人精明。”
“这不叫精明,我这叫旁观者清。”
若逝雪回话,秋千在她的晃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这秋千年岁也有点久远了呢。”
就连那牵引的绳子,看上去都有点泛黄了。
岁月如梭啊。
“你想说什么?”
男子面色僵硬,实在不想和她玩什么文字游戏。
若逝雪停下了动作,默默地坐在秋千上,看着对面俊美坚毅的男子,叹气道:“有时你就是这种不拐弯抹角的性格,才让她很不想和你扯上关系。”
男子冷声道:“那也晚了。”
他们两个的关系,从七八年前就开始持续到现在。
从来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