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翻开看了看,随即冷笑着合上卷宗。
“沈家?沈具虽然有些杀伐决断的才能,依朕观察,却不是这样无脑的人。沈维虽然是精研毒物的太医,却不认识凤舞所中的是什么毒。这件事没这么简单,继续查!”
瞿严面不改色地点头应了:“是,陛下。”
“还有,分派人手好好查一查母后的死因,母后虽然年轻时有心口绞痛的毛病,这些年在庵堂里却静心养气。怎么会突然心脉堵塞而死?”
瞿严神情一凛:“陛下是怀疑?”
“朕原定下月大婚,这个时候,要阻止朕大婚,最好的理由,就是守孝!”
瞿严面色一白,如果这是真的,那些人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些!查到最后,说不定就会让西凉国一场动荡。
瞿严忍不住暗暗摇头,暗卫这一行,也不大好做。
“下去吧。”
“是。”
瞿严走后,宜修疲惫地朝魏泉招招手:“朕要出宫一趟。”
“可是陛下,太后的遗体今晚就护送回来了。太庙那里没有您主持的话……”
“朕会在午夜之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