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不是说来想法子对付玉阁老那些人么,现在怎么都哑巴了?”
“呵呵,陛下。”笑着迎上易无风的话,续完率先出声,
“陛下,玉阁老毕竟是伺候过先帝的人,好歹也是个阁老,慧妃又是他的女儿。难免他激动一些,此事,我们……”
“阁老?”嘲讽一样的在眼底勾起一抹浅痕,易无风眸底浮过的是全然的不在意,
“他那个阁老,还不是朕给的。他想什么,以为朕不知道么,郑家一倒,他以为他玉家便能取而代之么,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陛下说的是。”感觉出易无风话语中深沉的怒意,良钥跟许皖年不敢劝阻。俯身在易无风跟前,附和着。
就在易无风要回话的时候,玉公公忽然匆匆忙忙的跌入进来,
“陛下,大事不好了。”
心情本就不悦,被玉公公一惊一乍的一折腾,易无风脸色更是不好。恼怒的瞥过玉公公一眼后,易无风瞪过玉公公一眼,
“朕看你是活腻了,在宫中伺候了这么多年,规矩是越学越不会了。”
“奴才该死,陛下恕罪。”亦是看出易无风脸上的怒意,玉公公不敢造次,“噗通”的跪在地上,磕着头,小心翼翼的传达着芳华宫中传来的消息,
“芳华宫中宫人来报,说皇后娘娘晕倒了。”
“什么?”听的玉公公这话,易无风本是阴沉的脸色,风云变幻一样,掠过担忧。话音都没有落尽,人已经像风一样走出御书房。
“皇上。”来不及抓住易无风的身影,玉公公急忙起身,匆匆追上易无风的脚步。
听的玉公公说于绯诗晕倒了,许皖年跟良钥也甚是担忧,迈开脚步,一同跟了过去。因为许皖年是于绯诗的表哥,而良钥又是于绯诗明面上的姐夫。所以两人在宫中,是可以自行行走的。
等的易无风来到芳华宫的时候,太医院的太医已经被慕婉全部召集过来。正在给于绯诗把着脉,看见易无风过来,慕婉红着双眼走了上去,给易无风欠了欠礼,
“臣妾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必多礼。”应过一声,示意慕婉起身,易无风径直的越过慕婉,走到内殿去,走到于绯诗的身边。等的慕婉跟进来,易无风才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