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今日我就把你的嘴给缝起来,看你怎么诅咒皇后娘娘。来人啊,还等什么,那针线来,把她的嘴给本姑姑缝起来。”
“是。”虽说还是有些忌讳,但是毕竟是洛姑姑下的命令。宫人顿了一会儿后,就拿来针线。如洛姑姑命令的一样,走去要缝起洁贵嫔的嘴。
“你,你,你敢。我是贵嫔,我是皇上的贵嫔,你不能这样对我。”没有想到,洛姑姑真的如此对待自己,洁贵嫔也是慌了。挣扎着要从禁锢中挣脱出来,看着离的自己的嘴唇越来越近的针线,那闪烁 银光,恍如催命的符咒,让洁贵嫔忍不住想去逃离。
无奈,自己的身子被两个内侍紧紧的禁锢住,根本挣脱不开。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银色的细针慢慢的穿过自己对嘴唇,将自己的唇一针一线的给缝上。刺骨揪心的疼痛,从嘴唇的位置传到心里,痛的洁贵嫔想大呼出声。奈何嘴唇已经被缝上,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缝合好后,看着洁贵嫔满嘴的血迹,洛姑姑满意的点了点头,
“贱人,如今,看你怎么诅咒皇后娘娘。”
“呜呜,呜呜呜。”被缝合上的嘴唇,无法张开,也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洁贵嫔只能恨恨的看着洛姑姑,胡乱的挣扎着,表露着自己的怒气。但是,这一切对她的处境而言,皆是无济于事。
处置了洁贵嫔之后,洛姑姑没有在洁贵嫔的房中多留,迈开大步,走回自己的房中。
不过三日,便有宫女发现,洁贵嫔饿死在自己的房里。
消息传到芳华宫的时候,于绯诗正在跟点红下棋。去了云水宫多日,点红的棋艺倒是见长,偶尔还能跟于绯诗下个平局。闲来无事的时候,于绯诗会拉着点红下个一盘。
因为之前昭元宫是皇后住过的,而于绯诗也在芳华宫住习惯了,尽管已经被封为皇后,于绯诗亦是不愿意到昭元宫去。易无风素来宠爱于绯诗,也就由她去了。因而,于绯诗还是住在芳华宫中。
一边下着棋,点红对于之前,于绯诗对洁贵嫔的处置,很是不解,遂尔边问着,
“娘娘,你若是真想处置了那洁贵嫔,让人去做便是。为何你既然派人去吓唬她,却又要留着她呢。”
“洁贵嫔此人心思深沉,性格又极端,留着她,可是要比杀了她更过煎熬呢。加上之前,她曾要用麻风病一事害我,如今冷宫的人跟她提起麻风病一事,必然会让她睡不着觉。”仔细的看着棋盘上的走势,于绯诗漫不经心的给点红回答着。
“行了吧,娘娘,你不就是想给洁贵嫔一次机会么。但是,她那种人,只会死性不改的。”哪能不懂于绯诗善良的心思,但是,点红始终觉得,洁贵嫔如果不死,始终都会是于绯诗的隐患。因而,出口劝着。
“好了好了。”明白点红的意思,于绯诗草草敷衍一句。都没等的于绯诗将话给说完,已经有宫女战战兢兢的从门口跑了进来,看到于绯诗,惶然的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