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本宫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对待本宫。”够不着闽清的位置,洁贵嫔只能在宫女的阻拦中,大声骂着闽清。
“娘娘,您多行不义必自毙,当初奴婢就劝过您。不要心生歹念,是您不听,如今,如今一切都是您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不敢直面着洁贵嫔,闽清跪在于绯诗跟前,低声说道。
“贱人,贱人。”自然不能将闽清的话听入耳中,洁贵嫔疯了一样的大声骂着闽清。
“够了。”吵吵闹闹的,将于绯诗吵的烦了,大喝一声。
总算将洁贵嫔喝的安静下来。缓缓踱步下来,于绯诗逼近在洁贵嫔跟前,
“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再想辩白,自己都觉得太过牵强。洁贵嫔的神色拉耸下来,身子放弃了抵抗,抬起头,熠熠的看着于绯诗,倏然笑出声,
“此时此刻,臣妾无话可说。”
“好。”见的洁贵嫔伏罪,于绯诗轻喝一声,转身坐回到榻上,
“来人,洁贵嫔大逆不道,谋害慧妃,传诵流言。今日,本宫将其贬为宫女,打入冷宫。”
“是。”待的于绯诗话落,立马有人过来,将洁贵嫔押了下去。
“皇后娘娘,还是您棋高一着。”认命一样的被前来的宫人押下去,临出门的时候,洁贵嫔微凉的看过于绯诗一眼,轻言出声。
于绯诗没有回应,目送着洁贵嫔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跟着嬷嬷们的脚步,洁贵嫔被关入冷宫。
洁贵嫔入宫多年,尽管一直在这样不尴不尬的嫔位上,但毕竟是堂堂的六品嫔位。宫人们也没有太多不敬,如今被贬为宫女,冷宫中难以会受人轻视。
宫里人都知道,入了冷宫的人,这一辈子皆是没有了指望。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于绯诗的好运气。
无奈的屈服于命运,洁贵嫔在冷宫中苦苦的挣扎着。过着当初,于绯诗在冷宫过的日子。清苦无比,吃的是冷飕的隔夜饭,穿的是破旧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