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成!”
于万众瞩目中,于绯诗终于登上后位,成为乾元朝的一国之母。
然而,世间之事大多如此,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对于绯诗行过大礼后,洁贵嫔不忍多留,脚步匆匆的回到自己的挽香宫中。
满面怒容散在满心的挣扎里,恐惧加上愤怒,再美好的容颜如斯看来,都是那样的狰狞不堪。
借着慧妃之事,洁贵嫔本想是将于绯诗逼出宫中。纵然逼不走她,如何都不能让她好过才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算计,居然成了于绯诗登上后位的奠基石。
若说不恨,又如何的可能。
几欲将手中的茶盏捏碎,洁贵嫔坐在殿堂中的软榻上。终归是将手中的茶盏高高的捧起,然后,狠狠的砸在地上。上好的青瓷蓝底白玉茶盏,就这样被摔成一地的碎片。清脆的响声,响彻整过挽香宫。
听闻声音,洁贵嫔身边伺候的宫女闽清慌里慌张的奔步过来,看着一地的碎片,已然明白是为何事。眼下自知也劝不得,只好跪在洁贵嫔跟前,
“娘娘息怒。”
“出去。”不想跟闽清多言,洁贵嫔扬手,指向门口的方向,严厉喝出声。
闽清保持着跪立的姿势,不敢轻易离开,
“娘娘,事已至此,万不可……”本想说着什么,细细想来后,惊觉要出口的话是对新后的大不敬,闽清顿了顿。想好后,才是接上话,
“娘娘千万要保重才是呀。”
“保重?”听及这二字,洁贵嫔怎生的觉得刺耳。猛然站起身来,行至闽清身前。不由分说,甩手便是往闽清脸上去了一巴掌。力气之大,连那清脆的巴掌声中都可以听见洁贵嫔难以消除的怒气,
“怎么,难道你也要来挖苦本宫么。何为保重,本宫又为何要保重。如今她登上后位又如何,难不成她还能杀了本宫?”
“奴婢该死,娘娘恕罪。”本是想劝着洁贵嫔,没想到反而触犯了洁贵嫔的逆鳞。无端挨的一顿打,闽清甚感委屈。
“恕罪,该死。你确实该死。”许是因为心中太过惶恐,让洁贵嫔慌乱到不知所措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