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钥刚刚赶过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久久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看着于绯诗,最终还是踏步入门来,
“娘娘,陛下他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知道良钥想问的是什么,于绯诗脸色的难色未曾褪去,紧紧的咬着唇,默然的回着良钥。手中捏着刚刚帮易无风拭擦过伤口的白布,几乎将白布拧成一团。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因为白布沾着易无风的血,斑斑血迹,看的很是分明。然而,本该是红色的血迹,过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呈现出黑色。看着觉得奇怪,浮言指着于绯诗手中的白布,问出声。
经过浮言的提醒,于绯诗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白布。已经变成黑色的血迹,让于绯诗发现了什么了,
“这,陛下刚划破了手腕,这布条是用来拭擦血迹的。可是血迹怎么变成了黑色呢。”
“给我看看。”浮言立马惊觉过来,要求拿过于绯诗手中的布条。于绯诗不疑有他,将布条递给浮言。
接过布条后,浮言将其放到鼻端,闻了一下,恍如大悟,
“陛下中毒了。”
“中毒?”莫说是良钥,就是于绯诗,也因浮言的这话为之一愣。丝毫想不明白,易无风怎么会中毒,
“这些日子来,陛下一直是跟我们同吃同住的。如果中毒的话,我们也该中毒才是。还有,陛下这些迹象都表明,是瘟疫呀。难道……”
“那本来就不是瘟疫,而是有人下毒?”从于绯诗的话中得到启发,浮言惊呼出声。
难怪他们折腾这些个日子,皆是一点发现都没有。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那所谓的瘟疫,是中毒的迹象。
想明白什么,浮言立马大呼一声,将自己的弟子召唤过来,
“来人啊,将清玉露带过来。”
听到浮言的召唤,在门口候着的弟子匆匆忙忙的去将清玉露带过来。于绯诗从弟子手中接过清玉露,给易无风服下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