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怕的。”对良钥的担心,易无风不以为然,摆了摆手,道,
“有你跟许皖年在,能出的什么事儿。再说了,她在焚城,朕不放心。”
“这……”良钥还想说什么,但是全部拜在易无风的那句“朕不放心”里头,因而,只能作罢。不再劝易无风。
看着天色确实已经晚了,良钥也不在宫中多留,请旨告辞。
淅淅沥沥下了一晚上的丝雨,在第二日清晨降临的时候,终于停歇下来。太阳露出大半张脸,将皇宫四处照的一片亮堂。
被雨水洗涤过后的宫殿,干干净净中发出耀眼的芒光。
草草收拾妥当后,良钥也已经准备妥当。此次,随易无风前往焚城的人是良钥。许皖年则是被易无风留在京城,坐镇京城。
一大早就赶入宫来,消息来的匆忙,许皖年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甚至一边走一边穿的衣裳,许皖年火急火燎的赶入宫中。正好拦着易无风的车驾,
“陛下,三思呀。”
“你来的正好。”看到赶来的许皖年,易无风不经意的笑了笑,
“京中的事情,你就多担待一些。朕去些时日,便回。”
“这……”不敢赞同易无风的作法,但是许皖年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他也拦不住易无风。所以,只能跪着退到一旁,
“恭送陛下。”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何时跟着许皖年一同入宫的易无鸢挡在易无风的车驾前。她冲出来的突然,亏的赶车的马夫及时拉住驾车的马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吓的许皖年连心跳都要停止了,易无鸢脸上却是不见丝毫的怯意,
“皇兄,你去哪儿,带上我。”
“胡闹。”看到搅合出来的易无鸢,易无风只觉得一阵头疼。从马车走出来,狠狠的瞪着易无鸢,看着她稍微显出来的肚子,捏了捏自己发疼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