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敏殿下,倒真是委屈您了,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要伪装成我朝的随从,方能出这濂北关。”字里行间,鄙夷跟轻蔑驰骋的是一丝不漏。
听的都敏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终于忍不下这屈辱,摘下头上的帽子扔在地上,人也郑国公侍从队伍里头走出来。走到与许皖年相对的位置,狠狠的瞪视着许皖年。
因为许皖年跟闵良辰是一起过来的,濂北关的守将们自然识得闵良辰。连带着,亦是极为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情形,有些不明所以。
眼下这番,郑国公自知是走不成了,紧紧盯着许皖年,见其没有任何动作,亦是默然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倒是闵良辰先从许皖年身边走了过来,拿出自己手中的帅印,下着命令,
“奉陛下之命,捉拿蛮国太子都敏。”一声令下,四周的兵士们纷纷涌过来,就要动手。顾及着郑国公在场,只是将他们团团给围住。
尽管已经被层层包围,郑国公也不见丝毫的惊骇之色,只是淡漠的看着许皖年,轻夷的笑了一笑,
“右相大人不愧是陛下的左膀右臂,但愿右相能够一生平步青云。希望,老夫的今日,不会是大人的明天。”
“多谢大人提醒。”对于郑国公的话,许皖年不以为意,悠悠然的一阵浅笑。嗤嗤在嘴角勾起了一圈浅弧,
“还希望大人不要为难皖年才好。”
“如果今日,老夫定是要保下这位蛮国太子呢?”许皖年越是如此的漫不经心,郑国公就越不敢掉以轻心。严厉的盯着许皖年的一举一动,郑国公坚硬的脱口而出。
然后,许皖年又是笑了,
“陛下本就不让他死,大人何来保住他之说?”
“你……”一句话落,倒是堵的郑国公无言以对。
双方对峙的阵势僵持许久,许皖年不能将郑国公等人拿下,而郑国公等人也逃不开。这样的情景,让一个人看的有些着急。按捺不住的,一道娇俏的身影从许皖年身后奔出,如一道撕破静谥的闪电,越到郑国公跟前。
藏在腰间的软剑“嘶”的一声被拔出来,直直劈向都敏的面门。
攻势凌厉的袭击来的突然,都敏反应不及,眼看着长剑就要刺入胸膛,惊讶之际,只觉得眼前飞快的掠过一道影子。注目看去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一道力道给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