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枚玉佩。”接下宣无亦的话,于绯诗如实的回答,
“你从本宫这儿拿走了一枚玉佩,依你的个性,总该会将玉佩送回来给本宫的。你说呢。”
“呵呵呵。”见的于绯诗如此的了解自己,宣无亦不知道是该欢喜,还是该难过。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接下这话端。
于绯诗也不等着宣无亦的回话,休息的够了后,站起身来,走到宣无亦跟前,伸出手,
“既然来了,就把玉佩还给我吧。”
宣无亦倒是配合,真的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放到于绯诗的手中。不仅如此,宣无亦还从怀中掏出清晏子给自己的另外一枚玉佩。
仔细辩驳过两枚玉佩,于绯诗也是惊愕了眉眼,
“怎么可能?”
“当我看到这枚玉佩的时候,我也很惊讶,这是我师傅给我的。”说到这儿,宣无亦的话顿了顿,没有接下去。他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将身世之事告诉于绯诗,更不知道,于绯诗对于此事知道多少。
更多的,他顾及着清晏子跟古二等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此事看着已经不简单,他不想将于绯诗牵扯进来。
“你师傅?”宣无亦还回来的玉佩,正是肖姑姑临终前托付给于绯诗,要其交给肖姑姑的儿子的那一枚。听的宣无亦说另外一枚跟肖姑姑那枚一模一样的玉佩,是他师傅给他的时候,于绯诗更加的不解。
因为肖姑姑的儿子不是平常人,乃是先帝的另外一个儿子,惠王。也是当今圣上易无风的弟弟,因而于绯诗也不敢跟宣无亦说的太过明白。
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下来,谁都不敢率先出言坦白。
与芳华宫中的诡异不同的是,易无风的御书房中,在烛火的潋滟下,易无风正奋笔疾书的批阅着奏折。
近日来,因为西山狩猎的事情,朝中的政事已经推积如山。再者,蛮国太子都敏的潜入,让易无风更是寝食难安。
还有便是,于绯诗的遇刺,跟宣无亦身份的查明。
想着宣无亦有可能跟都敏等人已经达成协议,更甚者,两者已经合谋。想想,易无风心中就没办法镇定下来。
捏了捏自己发疼的额角,易无风迫使自己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回到奏折上。
“陛下。”无声无息的影子,从御书房的角落里神出鬼没般冒出来。是铁眼,走到易无风跟前,恭敬的单膝跪下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