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等等我。”就在所有人要起行动时候,一道娇俏的声音从后方靠近过来。不用来人靠近,众人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良钥洋溢着看好戏的眉眼,看着许皖年。
许皖年颇为头疼的捏了捏自己发疼的额头,看了看易无风。无声无息的叹下口气后,易无风转过头,盯着恰好来到跟前的易无鸢,
“你怎么也过来了?”
听出易无风口气里的不悦,易无鸢极其的不服气,仰着头,直视着易无风,
“你们都可以去,我为何不行?”
“反正你不能去。”在前些日子,易无鸢一直吵着要骑马,许皖年拗不过她,便带着她去郊外骑过一回。也不知道怎么的,那马临时发了狂,将易无鸢甩了下来。别的地方倒是没有伤到,倒是在易无鸢的脚伤留下一道深刻的疤痕。
顾及着易无鸢脚伤未愈,许皖年本是不同意她一同来的。但是易无鸢素来就不是安分的主儿,许皖年也知道,就算不让她前来,她自己定然也会在后头跟着一起来。索性,就将她带了过来,放到自己眼皮底下,好好看着。
不过,许皖年在出行前就已经跟易无鸢说好,只许她观看,不许她上马。
只是眼下,易无鸢已经将跟许皖年的约定忘的是一干二净。
易无风可没有许皖年那么好说话,瞅过一眼易无鸢后,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胡闹,还不回去。”
“我不。”似乎要跟易无风杠上一样,易无鸢丝毫不愿意让步。
没眼看下去,许皖年从良钥身边站了出来,看了易无鸢一眼,
“乖,听话,别闹了。”
看着许皖年亦是嫌弃的眉眼,易无鸢的眼泪忽的吧嗒吧嗒落下来。看的良钥,许皖年还有易无风皆是一阵措手无策。许皖年只好走到她身边,边是安慰,边是妥协的开口,
“行了行了,带你去总可以了吧。”素来见不得易无鸢的眼泪,许皖年败下阵来。看过易无鸢一眼后,转头跟易无风请示着,
“陛下,就让我跟她同骑一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