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互不相欠。所以,对于易无风口中的不满,于绯诗是万万不敢应承的。
“瞧爱妃吓的。”一眼看入于绯诗的心底,看出她心中窜起的忧慌。易无风敛起嘴角的弧度,眼底泛着微微的波纹,
“朕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再说了,朕还期待与爱妃的下一次合作呢。似乎每一次与爱妃的合作,总有让朕意想不到的成果呢。”
“陛下开心就好。”紧悬的心稍稍松下,于绯诗不敢多言,敷衍的应着易无风。
越是了解的深入,于绯诗就越是发现易无风的无情。不管柳妃,还是皇后,于绯诗想易无风心里都是没有情意的。如若不然,他不会借助自己的手逼反柳家,然后在铲除柳家之际,又打压了郑家的势力。
在这场江南之乱中,背后的推手其实是易无风。而最大的受益者,也是易无风。乾元朝根深蒂固的举荐制度,让世家关系错综复杂,利益相交之下,也让朝中贵族的势力越发膨胀。经此一举,柳家没了,郑家也元气大伤。
而易无风,收回镇南大营不说,镇北大营也有一半落入他手中。
那个顶替郑皓然镇北大营左将军之职的闵良辰,正是易无风从科举武考上选拔出来的心腹。
还有这些日子来,受柳家牵连而革职的官员,不少是郑家的亲信,而顶替他们的,无一不是易无风从科考中选拔上来的人才。
作一细想之后,于绯诗看着易无风的眸光慢慢的冷下去。
其实她于他而言,也不过一颗棋子罢了。想着想着,于绯诗低下头,凄然的苦笑。
似乎看出于绯诗的不寻常,易无风转头过去,正要开口问,便听的门口司仪一声高喊,
“新娘子到!”
紧接着,锣鼓声热热闹闹的敲打起来,便看见良钥大步的迈出到门口,将由喜娘搀着,蒙着大红盖头的慕婉一把抱起。径直的抱到喜堂上,脸上的笑意难以抑制的看向于绯诗还有易无风。
于绯诗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司仪便支持着拜堂之礼。
好不容易,热闹一晚上过后,才将新人送入洞房。